国际城镇规划艺术展+建筑文化高峰论坛


  刘宪国:我代表中国国际建筑艺术中心展组委会欢迎大家光临麻雀要革第2部全文

,今天能够在这里举行这样一个盛会,贵宾这么多,新闻单位的朋友到场也非常多,首先要感谢阳光100易总和范总对我们的大力支持,在这里表示感谢。今天到会的嘉宾比较多,就不一一介绍了。

  现在把今天的会议议程说一下,今天第一个议程是国际城镇建筑艺术展新闻发布,第二就是建筑与文化激变中国论坛。两个主要内容。今天到会的比较多,有30多位嘉宾,还有媒体的朋友,大会的媒体有十几家,其他的媒体没有要求到现场,但都会在下面把情况跟他们交流。

  下面新闻发布会现在开始。首先请中国国际艺术双年展组委会秘书长罗丽女士介绍情况。

  罗丽:大家下午好,首先感谢大家在这么炎热的夏天来到这里,首先我代表组委会感谢大家的光临,感谢阳光100的支持,中国国际建筑艺术双年展国际城镇规划艺术展新闻发布,我在这里稍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首届中国国际建筑艺术双年展于2004年9月在北京举办,是适应高速发展的中国城市化进程和中国建筑产业全面提升的需求和筹办的重大文化活动,展会分展览、论坛、生态园区建设三个部分。中国国际艺术双年展国际城镇艺术展是八个系列主题展览之一,展览时间定于2004年9月20—10月6日在北京规划展览馆举行,国际城镇规划艺术展将介绍德国、法国、意大利、英国、美国、日本等世界名城、名镇建设的规划成就和规划理念,邀请相关建筑师、规划师阐释社会和自然生态、建筑文化、人类生存发展间的科学文化关系,用成功案例解决整体与局部等各种矛盾的途径和方法,降低国内城市建筑运作过高的成本。

  城市是人的寓所,也是人的精神家园,我国城镇化的速度明显加速,城乡面貌发生了显著的变化,2003年祖国大陆已有设市城市526个,建置城镇2万多,城镇人口近4.8亿人,城镇化水平到37.7%,城市规划作为城市公共目标,社会改良目的的手段,从理论到程度上都已适应社会需求。

  以上我们是做的新闻发布,再次感谢各位的光临。

  刘宪国:下面请阳光100易总讲话。

  易总:非常高兴我们举办这个活动,尤其是来了这么多的建筑师,希望对阳光100多提供指导,也希望我们将来有合作。

  刘宪国:下面放中国国际艺术双年展介绍片。

  下面请北京社科院首都文化发展中心副主任中国国际建筑艺术双年展沈望舒先生主持下面的论坛。

  沈望舒:再次感谢大家参加我们的论坛,我刚才听了一下秘书长给我介绍的到场的嘉宾,我感觉,我们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高峰论坛。今天我们的内容可能各位先生、女士们都有所了解,我感觉,关于国际规划艺术的主题是我们这些年来城市建设中所谈的比较多的一个主题,但是如果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要把它勾勒出中国目前规划建筑的现状,我们认为存在的问题,而且我们认为应该有前瞻性的考虑和供决策参考的意见是非常不容易。

  秘书长委托我在主持今天的峰会,我们的论坛的时候,就我们自己的目的提了两个想法,第一个想法就是说,在比较短的时间里请尽可能的多的先生在这挥洒自己的毕生所学,使得在场的,和我们将通过媒体不在场的一些受众们,能够比较完整的感觉我们在规划艺术上,我们中国目前的情况和我们在这方面的前瞻性的一些考虑,这是我们的一个主题,另外,从效果的角度,还有一个主题,要利用我们这次峰会直接的成果,把它们传播到国际上去,使得将在9月20号到北京来参加我们这个中国建筑艺术双年展的各国大师和全国各地的建筑师们对于中国的建筑文化市场,我们的规划市场有一个比较准确、比较前面的一个把握。

  因此,我觉得我们今天的峰会,各位先生所使用的时间非常有限,但是我们确实责任和任务很是重大,我们几乎每位先生最多只有5—8分钟的时间,但是,能不能通过我们对于自己相关领域的一种深刻的阐述,或者是形象的解释,使得中外关心这一领域的人们能够对于中国目前的状况和下一步的发展从专家学者的角度有所把握,这是很有难度的事,所以我在前面所讲的话,我希望提示一下各位,把自己的毕生所学浓缩了,我认为,在目前大家便于理解的,便于感知的一种形式来表达出来,使得不管是按照一般媒体进行传播,还是我们变成了双语多语的形式,能够让大家知道,在短短的两个多小时里,我们作为中国规划艺术界、中国人文建筑这方面高层的专家和专家们在这上面的一些深刻的领会。

  下面就请各位先生按照自己原来考虑好的思路,按照我刚才所说的时间,在我们今天的峰会上,在某种程度上是代表公平的或正义上的要求,现在请大家开始讲。请大家从自己不同的角度,然后组成一个完整的轮廓。

  最后再提示一下,就是其他的先生已经提到的东西,如果我们没有新的角度的时候,我们没有比他更深刻理解的时候就不要再重复了,现在请各位先生开始发言。谢谢。

  张祖刚:

  我谈一些个人的看法,这次展览会,我个人认为,展览的中心目的是要树立起正确先进的城市与建筑的理念,理念我认为是城市与建筑创作的灵魂,是跟,有了这个灵魂,才能克服现在城市建筑发展当中存在的一些问题,当前这方面存在着一些错误思想,还有一些误区,有了正确的理念之后,我们克服之后,可以沿着正确的道路走捷径,迅速发展,希望树立什么理念呢?

  我个人认为,今天我讲就是四个字。生态平衡,这个中间我第一个想谈的就是自然生态平衡问题,也就是生态环保节能、可持续发展的问题,要树立人和自然共生的理念,应该是以人与自然共生为本,我们当前整个世界的趋势,工业时代的城市和建筑是侵占了自然空间,现在走向知识时代,都朝着自然空间要融入到城市与建筑中的方向发展,这是一个大概念、大方向,要具体化讲,城镇发展要有具体的东西,我觉得现在应该朝着分散多种形式发展,要克服现在国内存在的摊大求洋的思想,要树立起网络化的城市群,城市要有一个绿地的系统,网络城市的群的绿地系统,很具体来讲,500米就应该建一个公园,公园的大小可以有所不同。绿化要深入到建筑立面,而不是在外围,城市的交通系统我认为,整个市中心区,特别是大中城市的小汽车应该受到控制,现在发达国家就是这个趋势,小汽车数量在市中心区减少了,应该已公共交通为主,还要发展城市功能混合区,今天就不展开谈了。

  这次拟展出的德国、中国的一些城市,现在正在商量这些事,现在的实例都说明这些问题,要起到加深理念、认识和促进落实的作用,这是自然生态平衡的第一个我认为要解决的问题。

  第二,就是关于社会生态平衡的理念,就是要面向公共大众,为大多数人着想和服务的问题,前面里也含有为大多数人服务的问题,都是减少少数富有者侵占倒数贫民的利益,社会贫富差别的大问题在城市和建筑中要逐步的减弱,才能体现到社会的进步,达到全面的自然社会、经济、文化的生态平衡,社会才能安定,这是几百年或更长的时期才能解决,这也是历史上多少先进人物追求的梦想。

  第三、关于文化生态平衡的问题麻雀变身少奶奶,要强调城市和建筑文化的发展,发展文化的多样性,有地方特点,现在的问题是城市和建筑缺少文化,许多历史文化街区拆迁的多了一些,要克服这些问题,就是要重视保留有价值的城市历史街区和建筑,新建筑发展要发展适宜的先进技术,有自己的特色,创造出新而中的城市与建筑。

  我提的这些理念和概念,实际是知识时代的一个特征,知识时代是提高生活之是第一位的,我们要认识这个发展的大方向,要逐步来实现,因为世界生产力发展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是发展中国家,我们社会科学院做研究,到2015年时,我们综合来看我们的城市才能专项第二次现代化,北京走得早一些,就是发展到知识时代,因为物质经济已经占的比重小了,所以中国整个来说,2015年朝往这方面转。到本世纪中叶的时候,才全面往知识时代推进。

  刚才我讲的大的方向都是要专项知识经济时代所要解决的问题,这些理念是非常重要,中国是发展中国家,这些理念,特别是实践还是落后的,这点绝对应该肯定的,我们现在做设计,建筑师就很少有这些概念,整个做设计的时候,这里面是比较薄弱的,世界发达国家,美国不如欧洲。

  当然这次讲艺术,艺术就是生命本体论的艺术观,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城市也好,建筑也好,都是为了生命,你做出来的东西要让人的心理,首先是生理上要解决健康舒适,同时要解决你的精神上的问题,精神也要健康舒适,所以这个整个的艺术上的话,刚才我谈了,整个生态,你没有生态的话,就达不到这个目的。所以我觉得,这次展览会的意义就在这里,我们主要是要树立起一个正确先进的城市和建筑发展的理念,就是生态的理念,生态性,技术也是以他为出发点,这样才能够使我们中国的建筑和城市的建设,我们这个展览会就起着一个引导,向正确方向发展的作用,所以我始终认为它是具有历史意义的,中国受益,来的世界各国也会受益,起了一个交流、融合、发展的作用。

  我就谈这么点看法,不对之处请各位指正。

  沈望舒:我感觉张先生给我们开了一个头,说的都是高端,都是比较重要的事,赵之敬先生。

  赵之敬:我对国际城镇规划艺术,不明白这个题目会不会误导。

  前两天工艺美院修编的关于城市艺术,我说最好能加个环境艺术,要不你说艺术是什么东西呢?后来叫激变中国建筑文化高峰论坛,又说建筑,我觉得这个题目都容易让人走板。我觉得就干脆叫环境艺术,一下就到位了。我认为整个城市建筑是一个过程,因为你在生产力水平低下的情况下考虑问题是有一个度的问题,对环境这方面的要求就很大,我们很多河流会污染,这是历史演变过程来的,今天我们生产力水平高了,我们觉悟了,就要治理,我们怎么样引导,让那么多人来解决我们一些实际的问题。

  第二个意见,我们北京市规划局1955年成立,到今年2004年,规委来组织50年的回顾,50年初苏联专家给规划的情况,大家回忆这个非常激动,一辈子从事了这项事业,我觉得规划的事业是非常重要的。我觉得,现在从北京实际出发,北京是一个基本建设场,我们50年前规划的目标都达到了,我们预计的很多规模和数量也达到了,是一个基本建成的城市。我们的一个总体规划来指导当前的建设,我们的分区规划,我们的控规不能落实,你说容积率是多少,他就非要增加,这个挡不住,自己也说控规也有毛病,你不定,社会就不定,今天开发商说18米高,那个说做到18层,这个城市很多破坏了原来的生态和规划的要求,今天我们就严格了,很多人受不了了,就坚决按这个控规。所以得有一个纪律,当然这个东西科学不科学,就需要我们研究了,所以我们说这个城市基本建成了,我们全国城市这么多千城一面,这个历史已经过去了,从2004年研究城市的规划,就应该有新的理念,生态的理念,文化的理念来让城市发展。

  我们最近规委研究胡同保护规划,这是第一次提出,过去都叫文物保护,颐和园、故宫、北海,现在说到四合院了,现在没有一个名城的整体,没有一个城市的风貌,这次提出来以胡同来纵观这些四合院,就有城市风貌了。我们提出25片重点地区,我们说我们就来一个62平方公里都是历史文化保护区,今天我们认识到了历史文化名城要保护,什么时候提出来都不晚,今天认识了,今天也不晚,就怕老认识不上去,所以我觉得这个是历史化名称要研究的问题,要下决心的问题。

  那中用大片房地产的方法,现在很不通了,政府许可法让你政府要当裁判员,不是当运动员,一个开发公司跟老百姓谁也谈不成,现在基本停下来了,这是一个大好时机,但是老百姓的问题怎么解决,这要有政策要解决,我觉得这些问题是我们应该研讨的,我想特别是欧洲的城市,能保护历史化名城,我觉得他们有很多的经验,我希望能够引导他们,在这个问题上下下决心。我觉得很多是历史形成的,我最近特别感觉到,有些人就说我们现在的领导不重视历史文化名城的保护,我说历史上的原因造成了很多破坏,我可以这么说,在北京城没有解放的那天就希望保护历史文化名城,我觉得很多历史的客观原因也没有办法,街推扩,为了解决老百姓的住房问题,76年地震,搭的防震棚,不地震了,就在里面结婚了,四合院也就没有院了,这都是客观历史,不是谁能解决的。但是今天生产力水平提高了,我们今天怎么办, 这个问题在北京是很突出的问题,所以大规模的危改、房改会停下来,小规模的修缮需要进行研究。

  当然了城市里还有一些防灾问题,一场雪、雨来了,我们成灾了,就着火,老百姓根本就没有消防设施,我觉得,每次着火,说破灭了,到现场看,全烧完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救火,不知道怎么逃生,没有知识,我觉得现在是城市很重要的,过去没有多少规模的情况下,好解决,当城市的密度这么高的情况下,怎么去防灾,这是一个城市很重要的问题。据说东北的着火,朝鲜人就跳楼,日本人是系一个绳子下去,他知道火还上不来,他有这个训练,我觉得我们城市的问题,应该从环境的角度去考虑,而不是盖多少大楼。当然也有地方的文化,我觉得也应该贯彻,这个问题在北京也很突出,反正看法不太一样,我最近去了澳大利亚,他们说,有了悉尼歌剧院,澳大利亚从平凡到不平凡, 使悉尼从平凡到不平凡,他14年的建设。我觉得应该讲地方文化,作为北京来说,特别是在城里盖房子,一定要注意这些,我就说这些。不一定合适。

  沈望舒:我觉得,关于我们这个板块的名称,我个人理解实际上是把城镇规划提出了一个艺术的境界,而不是非常具体的艺术,因为现在把一些事情做大一流的程度的时候就说艺术化,我们非常希望不要成为单纯的技术,也不要成为单纯的模仿,希望我们有些东西,能出现文化和艺术的感觉,我觉得实际上是符合我们整个建筑产业在从数量规模型走向质量艺术型的时候,我们用艺术是一个泛义的艺术。

  第二,刚才谈的事情,我觉得在十几个城市做的文化规划中都面临的,我们的城市并没有公认度很高的,被各个学科所描绘出的城市应该有的城市清晰形象,北京城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就是因为它的形象轮廓太模糊了,因此在每一个阶段,每一个人的现代化理解上形成了逐步的破坏,因此在古城保护上,我们大家认真的充满了各种感情的唱挽歌,我们所谓的挽救都是送葬,真是挡不住拆的速度,所以我感觉,我们城镇规划应该有一个标准麻雀爱上凤凰剧情,这个标准就是我们这个城市从长远从地域文化,从个性文化,从今后立于城市之林我们应该是什么影响,我们最原始的ABC的问题没有解决,所以我们就一步一步的走下来,我是寄希望于北京市整体的规划修编,我们希望能说出我们今后100年应该是什么样,可能有一些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我觉得刚才赵先生谈到的就是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当然我们还有相当多的现实问题,怎么样结合起来,把我们的专家,把我们的保护历史名城和我们现在问题的解决实际上有一些对立状态,这个有时是非常影响我们规划的,所以我觉得各位都可以谈这些方面。

  布正伟:我想呼吁,更多的注意力要关注中小城镇的空间形态的问题,这是第一个呼吁。大城市,当然特大城市规划问题也存在着许多探讨的问题,刚才主持人讲到,中国城镇将来的一些丰富多彩的文化色彩,我认为更多的应该表现在现在正在兴起的,而且现在仅仅属于县级甚至都到不了的,刚开始起家的这些,非常珍贵的这些城市的雏形。我最近参加了一些实践,我特别有感触,因为它们才是中国未来城市新文化、新思想、新形象的很有希望的一块空间。

  第二就是呼吁,我个人学习理解,不仅是要贯彻坚持持续发展的方向,而且还要与此同时,高扬人性化城镇空间形态发展的方向,我说持续发展,虽然跟人性化的空间形态有一定的关联,但是毕竟侧重面还是在理性的思维上,比如说人口、交通、能源、环保等等,但是这些东西因素虽然跟城市的形态各种因素有很大的关系,但是毕竟是一种理性的东西,这样就是说,还有一部分东西,人性化的这样一种空间形态需要靠谁来把握,也需要靠专家来把握,只有把持续发展的方向和人性化的空间形态结合的很好的时候,才能创造出灿烂的城市发展的文化。

  我举例来讲,最近我参加了山东孙子故乡广饶,是一个县级城市,是比较富有的,有一个很出名的大学做了一个概念性的规划,新上任的领导认为行政区跟新的区联系不够紧密,就请我看了一下,我想他们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也有一些想法不太现实,就让我做这个核心区的概念性的规划,或者叫城市设计,在做的过程里,我就感觉到我们当前像这些很可爱的在摇篮中将成为未来城市发展的这些最基本的这些雏形他们存在的一些矛盾。最重要的矛盾就是大,大马路,城市在修建的过程中,马路特别宽,他的南北干道还不是最宽的,但是有30米,两边退出去50米的绿带,就将近100多米,可是这种县城,他们经济发展的实力不可能跟大城市比较,有一个小城叫义乌,那个老板在那发展了一个小城镇,就在马路边上盖了一大片低层的房子,如果这样下去,旁边又自觉兴起一个汽车城,一看那房子,就是两三层楼的洋不洋土不土的东西,这样如果不关注的话,将来就任其发展了。

  那么马路尺度很大,空间很大,可是经济实力不可能有那么大的体量,有那么大的层数、规模。

  还有城市规划来讲,过去做的,包括做的概念性的规划,市政府一下出去几公里,视线走廊一看到底,后面是无止境的无穷大,不知道最后通到哪去,要在这里形成一个核心区,现在广场也开始控制了,原来搞的广场也超过现在的规划,所以这几大,再加上经济发展实力没有形成那么大,就形成大尺度、大口味跟经济实力的矛盾,现在规划怎么做,都是在那划小方块,城市形态的东西就是非常松散的东西,很不成型的东西。

  如果持续发展仅仅是功能分区,工业、农业怎么发展,仅仅是理性的东西来控制城市的形态是形成不了很完善的形态的,那么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我觉得这是中国的国情,很多的城镇马路比较宽比较大,在山东特别突出,铺路的技术特别高,这是中国的国情,可是在中国的国情下,而且还横平竖直,20、30米一个大灯,一看无限远,我觉得中小城镇这样的形态,这是人工环境方面存在的问题。

  而资源环境方面也存在非常可怕的问题,就是广饶市有一块,我认为是非常好的一块绿地,而且是城市的绿肺,带有湿地的感觉,而且还有农业的状态,有一些庄稼,有一些小自然村落,就是这片纯净的绿地,那些开发商,包括外来的,国内的就盯着,我们一定搞个旅游景点,就从古代开始,各个朝代的房子都搞在这,服务员就各种各样的衣服在这,我就听着可笑,这是80、90年代小孩过家家的东西还在搞,我就说你千万顶住,这样自然形态的东西在中国已经不多见了。

  在南方也有不同的看法,唯一的一块好的地方,大学也去,科研、教育也去,文艺、体育全部过去,高集中式的东西,把好的地盘全部都人工化,所以小城镇面临着人工的形态和自然的形态的东西都面临着挑战。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样来解决这个问题,我觉得仅仅有持续发展的概念,理性的概念,去搞道路,高核心区,功能分区,不行的,我觉得应该要有更加全面的建筑城市、景观生态这样的文化结构来把概念性的规划、城市设计结合在一起,也就是说,只有把城市设计的一些内容,你想到的时候,你做一个核心区域或一个地块的控制性详规也好,或者是做建设性详规也好,才能底气不能足。

  我觉得,有时规划还合理,但是出来的形态不合理,就是往下做的时候出了问题了,这种情况是很多。但是这里要辩证的看,如果说用城市设计的管,或者是用景观设计的观念来检验这些规划,包括控制性详规和建设性规划的时候,很可能还会有待探讨的地方,我想仅仅停留在控制性的规划上不行,因此必须用城市景观设计的理念融合在一起,现在到处是横平竖直,我觉得做这个特别高兴,在地下核心区埋了两根管道,一个是排污,一个是石油管道,正好穿过核心区,这是一个特别好的机遇,有一个地方是十字交叉的地方,不可能建筑出现三角,最后那个地方城市里很少有人情味的,不规则放射性的道路在那地方能够出现,我特高兴,这个可占住了,如果没有这个地下管道,你肯定要捱批的。所以我觉得可以结合中国城市里一些新的情况来考虑问题。

  我觉得大空间、大马路,房子不一定要高大,很可能就变成花园式的城市,近看是有人情味,远看就是大马路绿化,有点像新巴西利亚,一个方向就20条车道,大的景观都是生态型的,房子是配角,这个现在看起来效果还不错的,所以我体会,不要以建筑为主了,但是街道可以有变形的东西。

  所以仅仅用理性的观点考虑可能不行,只有和人性化的结合起来,结合目前的一些大的空间,大的马路,来融合在一起,可能就会变得好,所以大家应该特别关注中小城镇的城市形态。

  陈桂棣:中国的确是处在激变的状态,我跟我爱人搞了一个调查,我给大家报一些数字,中国必定要激变,因为我们提出了要实现全面小康的社会,全面小康的社会实际上就意味着要富裕农民,我们很严酷的现实就是,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我们劳动力状态的农民至少有两三亿必须变成市民,从西方的发达国家来讲,他们发达的原因之一就是农业人口一般在20%以内,甚至更少,我们9亿如果要去掉20%的话,至少有近6亿的人口要进入城镇,所以我认为两会期间中央提出的城乡协调发展,这点非常重要,那对我们的会也比较重要,城乡协调发展,就意味着我们的建筑师不能眼睛只盯在城市,必须抛售多城乡同时发展,也就是涉及的小城镇的问题,小城镇的问题现在越来越严峻的提到我们的生活当中来,不解决小城市的建设麻雀连连看,我们的现代化可以讲是白谈,建设小城镇当然靠大家,我们的建筑师应该是当之无愧的。

  但是现在我们调查的三年中,跑了无数个小城镇,我们感到令人忧虑,我们想借这个机会发出一种呼吁,我们看到的目前的小城镇,大多数是缺少整体规划,从黑龙江到海南岛几乎看不到地方特色,房子都是克隆的,都是简单的重复,我们是一个非常文明的,而且历史悠久的国家,在小城市上文化结构荡然无存,我们感到特别通信,所以建筑文化是四个字,建筑艺术非常重要,这次也是首届我们的建设部和文化部联合办的这样的活动,我认为非常好,我们的建设必须要和文化联合起来,我认为开了一个非常好的头。

  现在我们看到的很多地方不只是小城镇,甚至中等以上的城市,他们在把土地作为资源运作,土地可以使用70年,有很多政府就感觉到缺少一种长远的眼光,你把土地大量的卖了,你还为下一届政府服务呢,你给下面留下了什么,这个事实非常严酷,今天到会的有不少记者,我希望利用各种舆论把会议的精神呼吁出去。

  还有就是,很多同志介绍了,我们的建筑,特别是小城镇一级的,以及中等城市的建筑,基本上没有大的特色,没有个性,我们在建筑上是外行,但是我们有一种感觉,建筑也应该有人性,每一个建筑之间不应该是脱离的,他们之间应该对话,应该有交流,他们应该形成一个大的范围,这个范围就是城市文化。

  就比如说合肥这样的城市,中心地带是市政府广场,这个地方属于银行的就银行设计,他的资金少就盖的不好,资金多就盖的好,我们的建筑被部门分割了,每个楼看起来都还可以,联在一块看了以后感觉的非常悲哀,是老死不相往来,这样的建筑谈不上艺术,更没有生命,我的感觉,很多城市就是钢筋加水泥没有文化。

  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就是,我们现在很多的城市是一面建设一面的破坏,而建设的速度没有破坏的速度快,就合肥来说,我们合肥市是包公的故乡,留下了一个包公井,但是我们有一位分管这个工作的副市长,就大笔一批就把井给埋掉了,上面出现了一个老师的宿舍,为了这个事我们也在会上进行了呼吁,得到的答复是可以易地重建吗,我们听了就感觉很纳闷,你能把天安门广场搬到上海去吗?

  在绍兴,你看三味书屋,周围的氛围没有了,成为了文物孤岛,你看不出来,这是鲁迅笔下的浓浓的文化没有了,但是这个城市对文物的保护也是比较重视的,重视还达到了这样的程度,所以我觉得这个会议,我们应该形成一个总体的社会舆论,能够来改变我们城市今后的文化状况。

  像合肥市是李鸿章的故乡,我当时作为政协委员是大声呼吁,也得罪了不少政府官员,李鸿章的故居到底保护下来了,但是周围都被那些没有任何个性,全部是钢筋加水泥的高层建筑保卫起来了,我看了以后非常悲哀,特别是在我们合肥,他是杨振宁的故居,如果把这个保存下来,这是合肥市的财产,现在到合肥看,只有一个路牌,所以在这里为什么重复的谈这些事呢,我认为,像杨振宁这样的故居,我们应该充分的重视我们祖先给我们留下的这些无价的瑰宝。

  现在小城镇的建设,目前有2万以上,随着我们小城镇的大批建设,如果我们的小城镇都是无序的、缺少文化含量的发展,留给后代的可能是建筑垃圾,这可能是我们的一种大灾难,所以在这里,我们只是希望,第一,希望我们的建筑师能够建成有中国特点的名镇名城,有大作,我们也呼吁我们的各级政府官员,那种部门分割,缺乏承前启后的东西应该结束,我们应该留给当代和后世的应该是非常有地方特色的立体文化。而不是留给后代的一堆建筑上的垃圾。

  罗丽:这次我们的新闻发布会由范总他们联络支持,他们在重庆有一个重要的项目,范总有一个很高的境界,希望把他们的项目作为一个麻雀,拿出来给大家解剖一下,是不是作为开发商进入城市的开发,去改变城市的面貌,甚至改变城市的生活方式,在这里,有很多需要注意的方面,他们说,我们不会进入一些商业性的应用,但是我们希望能够拿出案例让学者进行思考,这样对城市的规划也会有所帮助。

  范总:今天来这么多的专家,我们在这也把我们的一个项目向大家做一个汇报,罗秘书长交代了一个任务,这次建筑双年展来看看我们现在做的项目是不是能放在一个平台上,供大家来批判和借鉴。

  刚才很多专家都讲了,中国进入了一个城市化浪潮最快的时代,城市化以每年1%的速度在增长,现在遇到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城市在现代化的过程中,城市的个性在丧失,这种抄袭、雷同是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包括少数民族的首府也看不到特色了。

  我们这个项目是位于重庆,这是中国人口最多的城市,有三千万人口,是西部唯一的直辖市,也是长江上游的经济中心。这是长江跟嘉陵江的交汇,我们是去年进入的,在两江交汇处,朝天门的对岸。交通非常便利,包括修建的江底隧道。

  这么一个位置,应该说非常难得的位置,我们也非常的谨慎,这个地方现有的状况,朝天门是在2001年的时候,当时做成了一个非常巨大的建筑,这是朝天们的广场实景。在去年年底在江北嘴的口上修建了一个重庆大剧院。

  我们在对岸,经过招标有五轮方案,最后是澳大利亚BCM阳光100国际港的方案中标,这个工程已经开始建了。

  这是做了两条轴线,两条轴线相交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广场,我们做了一个6.8万平米的一个大的广场。这样对于聚集人气,形成未来的城市中心都是有好处的。

  这个是栈桥式的建筑,底部是七层楼架空的,这边有一个千年的古庙慈云寺,而且是唯一的和尚和尼姑同庙,当时就提出古庙的保留和新城的建设不要冲突,要完成时空的转换,这样就把底部的七层楼架空了。就使千年古庙和新城广场形成了一个很好的过渡。

  在广场正中央,做了一个150米高的酒店,正好是两江交汇,这个酒店是城市的灯塔。

  沿江这些建筑都是底部20米架空,底下是一些商业和公建,形成非常动感的时尚空间,这保留了重庆的一些文化,同时也形成了非常强烈的城市空间。

  我们拿这个项目来提交中国建筑双年展,也作为国际城镇规划艺术展的提交方案,我们说,看有哪些值得思考的呢,我们觉得有几点。

  一个是在中国城市化的背景下,现在城市迅速发展,现在海外大师是齐聚中国,包括一些实验的作品,包括一些垃圾的左近,包括不太负责任的作品拿来做实验,怎么样才能做一个好的作品,我们感觉到要跟中国的建筑师跟开发商要有一个很好的对话,应该在同等的平台上不断的沟通交流,这样才能做出一个好的作品。

  今天中国城市在迅速的发展,旧城的改造,大量的拆迁,新城的建设,今天的20年将决定中国未来城市的200年,我们的政府、开发商、设计师对城市是负有非常大的责任,以重庆的项目为例,当时我们招标的时候有冯.格康的一个方案,也做的非常漂亮,丹麦哈默也有一个非常好的方案,形成的很好的生活的平台,同时又保留了很多的山地文化。

  我们就感觉,现在中国今天的发展商应该说权利太大了,一个是地块越来越大,对于这些方案,做的很好的方案,如果我们喜欢这个方案,有可能这种两船一港的机会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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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我们没去,有可能被当地的发展商变成了别墅区,应该说发展商对城市是有非常大的权利。也就是说,要越来越多的强调对城市的责任,因为我们跟很多开发商也聊,现在很多的连锁品牌,跨地域的发展,问我们为什么不拷贝,拷贝过去肯定是成功的,我们觉得,对城市来说,好卖的楼盘未必是好的楼盘,要提升城市的价值和竞争力才是好的楼盘。

  在现代化的过程中,如何传承这个城市的个性和特征,刚才丹麦的方案应该使很漂亮的方案,如果借重庆的两船一港,包括重庆人都有扬帆远航的状态,以及现在的两个船已经存在了,如何来形成这样的方式,由过去的码头文化变成一个国际港大都市的提升,这样的话,城市的个性可能就非常重要了,所以要打造城市的魅力。

  再一个体会,就是历史脉络的东西,在我们的项目里有两个文化的东西,历史和文物不是标本,不是一味的围起来,历史是一种长河是有生命的,如何在现代化的过程中,如何使历史的东西延续下去,能够在今天起到更大的作用,而且有了这些以后,所有的人都非常习惯,因为是有历史的,而且这个地方也比较有价值,这个地方的名字叫弹子石,过去的弹是诞生的诞,是当年大禹之子启在这里诞生,实际是夏王朝的皇帝,这还有一个历史的传说。这样就使我们的城市更加具有价值,而不是围起来。

  像我们大的城市广场,街上面的登山广场,以及通过柱廊,通过跟慈云寺佛家的广场,三个广场联成了整体,这样的话,可能能使得一个历史和文物的话在更新的时期焕发了更大的价值,也赋予了城市更多的生命力。

  我简单的介绍一下阳光100,阳光100是92年成立,到2000年开发北京项目的时候,就起了阳光100的名字,之后就以这个为名字。在天津我们南开区75万平米已经交付了,这是南京,这是济南。

  这是五年前在南宁的项目,这是澳洲绿园的项目,这是我们在南宁做的城市广场,这个已经封顶了,柳州的实景照片。

  非常感谢。

  沈望舒:我觉得,我们今天这个峰会和我们9月20号要开始的中国国际建筑艺术展就可以看到多远文化的丰富性,现在请北京大学的张颐武先生给我们发表点思考。

  张颐武:我发现,真的存在的城市是非常混乱的,人也是非常混乱的,都是充满着欲望眼神的混乱,我最近看时装表演,我就发现有一个国际时装表演,外国的模特,资本主义爆炸性的发展100年了,他已经很成熟了,延伸是非常温和的,但是你发现,中国的非常美丽,在眼神里有一种非常强的欲望,就会发现营养不良的,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你就可以发现中国的象征跟其他的国家是不一样的。

  你到所有的小地方,市长就像一个总经理,市政府就像一个经理的办公会,大家就去干事,基本上中国城市所谓追求的全球都市的风格的状态,基本上每个人都想把自己城市变成全球的都市,都要直接的跟欧洲、美国接轨,这个过程特别迅速,这一波都市的革命,可以说进行的非常的快,现在从超级大都市,拓展到县一级的城市,都修大广场,中国现在吹肥皂泡跟过去不一样,现在吹的肥皂泡就变成气球了,现在有全球资本主义的资本,全球500多亿的跨国资本,大家一看就害怕,不在这投资往哪去。

  在这个发展里,我觉得确实也有很多的问题,中国人的发展速度确实很快,就是疯狂的发展,从农村的城市就是干,就是要成功,就是要干事,不管将来怎么样,这种动力确实是中国发展的最基本的动力。

  我们搞新发展观是以人为本,这个宝贵的动力其实是中国发展最宝贵的活力,这种创造性的毁灭,就是创造一片楼,就把一个历史毁灭了,有没有道理呢,我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就中国人口太多,中国人发展的欲望、赚钱的欲望太强烈,这个人任何人挡不住的。他的意义我觉得还是应该充分的肯定,我们现在对这个东西批判的太厉害,大家一提起来,我们的历史,我们的文脉,我们叫语境,我是觉得,中国的历史、文化记忆,确实是摧毁的很快,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因为中国人太穷了,压抑的时代太长了,他要变成居者有其屋的梦想太强了,这个是革命性的爆炸性的增长,这个当然有极大的负面性的后果,这个中华民族的和平崛起,和平崛起恰恰是依靠这个力量,就是前冲的力量,就是平地起高楼,就用未来的时间把过去的时间抹掉了。

  第一波的革命是粗糙的革命,我们太伟大了,但是我们做的粗,因为我们冲的太猛,我们对本地人民考虑的很少,顾不得了,我要干点事,这个想法也可以理解,他要冲,要牺牲很多人民,你会发现这个方法也确实有严重的问题,所以我是觉得,一个是本地人的居住没有解决的问题,一个是跟历史的联系,用现在的时间代替过去的时间,过去的时间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

  一个人要寻求他的目标,追求实现他的目标的时候,一定是要自己最好的东西,一个人成人的时候,一定要割断跟母亲最深的感情,一个人在追求他的目标,一定是经常会丢掉最好的东西,我们中国人做的事,在前面的20年,我们往前冲的时候,就丢掉了我们很多最好的东西,这是第一波居住的革命,建设的革命最大的问题,他有最灿烂的后果,但是也有最大的问题,我们丢掉了很多最好的东西,每个人跟记忆中的人民,周边的环境之间的关系,和历史的关系,居住的活生生的人的关系,这个我们考虑的少,用掉了40%的水泥,30%的钢材,做了那么大的事,我们发现,这里面临的挑战也特别大。

  所以中国可能需要第二波的城市的国家阅读麻雀要革第1部,在第一波革命的热情、冲力都应该保持,中国模特眼睛里欲望的眼神还应该保持,这个眼神才使得中国有了举起的时刻,在肯定的同时,我们应该有一些更温和的东西,更温和的眼神,我们每个人都有凶悍的眼神还不够,我觉得我们也要有美的东西,第二波居住的革命,建筑的革命,城市的革命,能不能从第一波孤独到第二波,第二波的革命里就要考虑到这些因素,我们用未来的时间来表达今天的时间的时候,我们能不能把过去的时间和现在的时间都呈现在未来里。

  刚才我觉得,不管哪一个总,总跟过去都不一样,过去叫老总,都是军队里,是革命的时代,现在说总,都是经济上的,一个老总是总经理,董事长,老总的转变就说明这个国家和社会发生的翻天覆地的改变。这个变化里,其实包含了另外一个变化,就是我们能不能让里面包含我们历史的记忆,居住在这里的人民跟他水乳向融的精神上的联系。

  我觉得中国的所谓和平崛起,我们能不能找到伟大的未来,就在于第一波的革命能不能有第二波的革命跟上,现在就在寻找第二波革命,我觉得我们的展览做为一个起步,能不能把第二波的革命提上来。我是觉得第二波的革命现在真应该开始了。全球都市必须要有一个自己的历史,有一个本地的记忆,有了这个东西,第二波的革命才会使中国变成真正灿烂的。第二波的革命应该是完成一个新兴中国,第一波是搭了一个架子,这个里面是没有血肉的,在架子中能不能注入一些东西,把这个东西弄活了,第二波的革命就像孙悟空一样,把第一波的骨头变成活,在钢筋水泥的世界里,这口灵气现在在哪,这个恰恰是文化的,第一步慢慢的做起来,这个前景是非常光明的,大家不断的往这吹,可能这口不是灵气,可能最后就会把整个的钢筋水泥整合成一个灿烂的东西。

  徐卫国:平民化的建筑精神,实际上我们今天谈文化艺术的时候,如果我们不谈文化艺术,或者是从文化艺术的层面,还原到最基本的大众生活的层面,我们突然发展实际上我们所谈的文化艺术是我们所追求的核心,我是建筑师,从建筑的角度说,我们从文化艺术的角度设计建筑的时候,我们获得的可能是大鸡蛋,或者是CCTV,而这个鸡蛋和CCTV很可能在其他的城市一个一个的克隆,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事,反过来,如果我们去生活的角度去考虑建筑的话,我们建筑设计的立足点就会发生变成,我们可能把建筑看成是一个遮风避雨的遮蔽物,如果从这个角度思考建筑,思考建筑所组成的城市的话,那可能就非常有魅力的艺术精神出现了,最基本的老百姓是从最经济的料,最有可能得到材料的地方出发去思考怎么建立,或者说是怎么尽可能经济节约,或者是经济节省,或者是经济核算的办法去创造一种自然的艺术的美,实际上可能没有太注意这个叫美,或者叫艺术,但是做出来的东西是永恒的美。

  有一个建筑师,就是平民化的思想,用废气的轮胎做建筑的墙面,这个材料极其偏移,完全是废弃的材料,花了很少的钱,但是得到了非常优美的形象。

  有的建筑可能没有钱去买大理石,很可能是用泥土砖,但是砌筑的方式改变可能就会有平民化的美。

  所以平民化的东西,是在可能的条件的基础上产生的一种美,而这种美可能是美的自然的流露,或者是一中发自于整个结构或建造本身、本体的一种自然美,这种永远不会过时,因为是生活的表现,是人们生活需要出发所产生的形象,而这种形象和生活是联系在一起的,这样就从文化艺术的高度还原到了和生活贴近在一块的某一个方面,所以建筑并不是艺术文化,可能是生活所必须的一部分。

  我理解平民化的精神,一方面体现在这。

  第二,我觉得平民化,就是表现建筑师的撤退,有一些建筑师也提出一些观点,建筑师不要过多的设计建筑,从建筑的地方撤出来,把更多的东西留给使用者去做,像王府花园,你可以做自己的建筑,后来说是毛坯房,这个太好了,在入住之间,使用者要做大量的设计,这个设计是最适合他居住的环境,这个环境是非常丰富多彩的。如果建筑师过多的干预的话,你会发现所有的东西都一样,这样把人禁锢在设计好的固定的环境中,所有的都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理解平民化精神是不是建筑师给使用者更多的机会,实际上这个可能跟哲学的思考联系在一块,就是本体论的观念,我们更直接的面对生活世界,不要把建筑更多的看成艺术和文化,相反的,我们把建筑看成是生活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需要的东西是多么的丰富多彩。

  罗丽:刚才讲到平民化的问题,我谈几个问题,我们开这个会的目标和意义,考虑的还是我们在座的有一个记忆,80年代的时候,拉动了一次全国范围内的思考,这次我们举办双年展,我们今天举办这个论坛,主要是想请社会各界的专家学者来参加,我们也希望通过20多年的建设,我们希望能够有一个深度上的思考,埋头建设我们现在还得抬头思考一些问题,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通过我们学者强有力的话语,通过我们的媒体传播,我们是不是能够考虑到在这个过程中引起学界的一次讨论,有没有可能掀起,我们也是希望做一个尝试,同时我们也是想通过这个方式传递这样的理念,就是说建筑艺术实际上拉入了平民化时代,大众文化为主流的时代,是希望是生活的艺术本身,不是仅仅停留在建筑业的圈子里,我们希望是无止境的,外延也在扩大,就是超越建筑行业本身的范围。

  史健:我觉得中国发展到今天,应该是城市的问题,城市的建筑师都在争取机会,中国的城市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中国人自己怎么认识,怎么阐释它,中国建筑师、中国理论界最亟待解决的问题,在一个基本的学术平台说,这个话语最起码是相同的,包括知识背景,对现实的关注程度,很多人的关注,很多学者的关注都超不过记者的了解,学者都退居到学院。中国的学界怎么样能够真正的阐释自己的城市问题。

  上个星期,在网上有一个声势很宏大的讨论,很多都围绕着国家博物馆建筑本身,天安门广场以及北京的城市规划问题,我就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里有从规划的角度谈的,也有从建筑本身谈的,大家都很自然的把历史博物馆本身的建筑作为一个革命时代的相对完美的经典去阐释,认可了是一个文物建筑。但是我不知道大家知道不知道,89年开放学术理论界都这个都有一个很彻底的否定,因为它是大跃进时代的产物,随着对文革时期的反省和批判,大跃进已经被否定了,大跃进时代的建筑,在80年代末期就已经被否定了,包括假大空,包括不符合功能说的会合,包括天安门广场规划中的问题都已经被否定了,现在目前在讨论的时候,说是作为一个即定的文物经典,我就觉得,在看待城市的问题中,大家考虑的很多问题,包括对城市记忆的一些反思,包括对历史文化资源的反思,都是把历史的东西作为一个完全正面的东西接受了,这个也是非常值得思考的问题。

  第二,怎么样认识中国城市的现状的问题,我觉得有一个基本的判断,中国城市目前的发展,从现状上来说,实际上已经超出了人类发展史上,从速度、规模讲,从历史剧变的规模来讲,已经超出了以往任何的历史的这种可以参考的资源,世界城市历史上没有这么巨大的变化,现在如果是中国的建筑界、中国的城市规划界、中国的知识界认识不到的话,最终的阐释权很可能落到外国人手里,他们在深圳做的那种珠江三角洲城市带的研究,我觉得他们已经做了跨学科的研究了麻雀要革4,除了建筑界,除了规划界以外的,包括社会学、经济学、哲学各个领域的学者,包括媒体的记者,他们集中起来,近期定期的讨论,研究珠江三角洲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他们觉得认识中国的城市,阐释中国的城市,远远大于现在很多学者做的批判中国的城市。

  因为批判的尺子更多的被南方周末这样的记者把握在手里,他们的力度远远超过了学者。他们研究的以生产为链条,产生了很多现实的城市,这个城市既不是以生活为目的,也不是以规划为目的,实际上是高速公路城市带形成的一种新的城市,北京发生的什么样的变化,摊大饼的结构有什么样新的问题,我觉得认识这些东西,远远比简单的批判要科学,以中国学者的身份阐释这种变化,目前也是非常紧迫的。

  就是说,语言是人的发明了,但是人发明了语言以后,会应用语言吗,人发明语言以后,又受制于语言,无法交流。

  城市也是一样,既然人创造了城市,城市既然诞生以后,就有自身的发展规律,这个发展规律是不受人控制的,规划在这里是无效的。

  王明安:我就谈一下空间的意义,空间的问题,我们一般的就是把空间作为一个设计出来的,或者是生产出来的,空间就是我们的建筑师、设计师创造出来的,但是还有一点,空间设计出来之后,空间不仅仅是一个客观的空间,不是一个中性的自然的空间,空间本身又会反过来具有一种生产塑造,把人作为一个产品进行再生产的问题,空间既是被生产出来的,同时也反过来生产人。空间生产人有几种方式,我们很多设计出来的城市,不管是公共建筑,还是家庭的空间,它本身是具有管理、通知、监控或者是操纵个体的,比如说监狱,这是空间操纵人的最典范的表现,还有包括我们日常的空间,比如说办公室,我刚才看阳光广场的办公室,他们这种空间的设计很新的,所有办公的功能都是可以被管理者一眼看到,所以即便职员没有任何事也不可以动,所以这些空间都是具有一种自动的监控功能,一种自动的管理功能,空间本身可以对人造成一种间接的效果,就是空间作为一种管理功能。

另外,空间对家庭来说,还产生一种家庭的伦理,我们所设计的房子,即便是很大的房子,在这个房子里,我就发现有一点,几乎所有的家庭空间,实际上都是对于社会空间的一个再生产,任何的家庭里,最大的卧室肯定是父母的,孩子的房间永远是小于父母的房间,孩子房间的钥匙总是在父母的手里,父母房间的钥匙孩子永远得不到,所以我们现在所设计的家庭居室,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对我们社会权利空间的一个再复制,父亲在家里的一举一动,就会把家里空间的中心不断的发生变化,父亲永远是中心,母亲永远是在边缘,如果母亲在社会上发生变化的话,在家庭也会发生变化,比如说在厨房,母亲如果是重要的角色的话,父亲不重要的话,基本是母亲的世界。我们所设计的家庭空间,我说的家庭伦理,家庭政治,很大程度上都是对我们整个社会政治空间、社会权利空间、社会的结构空间的再生产、再复制,可以说是再次强化的,空间不仅仅是管理、监控的物理性的自然空间,某种程度上还生产家庭伦理,我们以前老说家庭的感到,主要是指的父母之间的关系,夫妻之间的关系,现在讨论的更多的是家庭空间前来中心的关系,就是家庭空间是生产我们的居室空间,怎么样生产家庭结构的,某种程度上是对我们社会一共权利结构的再生产。

  第三,空间主要是对人习性的生产,我们实际上在某种程度上,如果稍微注意一些,就会发现,居住在不同空间的人,他们的表情,他们的神态,他们的谈吐,他们的生活习性是不一样的,在大杂院里的,他们的声音都很高,大家都很随和,住在塔楼里的,他就很冷漠,在某种意义上也互相不关心,基本上没有熟人。住在别墅里的话,又是另外的方式,条件很优越,不和任何的隔壁交往。所以家庭的空间设计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社会阶层的再细分,这种家庭空间反过来又会对社会结构进行再复制,他不断强化阶层的差异,在这个意义上,空间也在强化社会阶层差异,同时还在强化我们敌对的关系,居住在大杂院里的人仇恨住在别墅里的人,别墅里的人瞧不起大杂院里的人。

  所以一定要注意空间的政治色彩,一定要注意到空间对社会权利的再复制的东西,而且如果有良知的建筑师,作为知识分子的建筑师的话,他应该意识到这个问题,通过空间的设计,不断的减弱这种阶层的空间,把这种人性化的东西加强,而不要形成极端的对抗。

  包先生:我想谈一个是城市文化的问题在当前中国诸多文化中,美术还没有像城市文化引起全民族的注意,而且引起国际的注意,而且这个矛盾还不可调和,这是诸多文化现象中最突出的,无论是官员、资本家、知识分子都要关注,这个不能说你死我活,也差不多,这么尖锐的中国城市当代文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当前城市文化的问题已经是非常严重的问题,社科院没有专门的社科机构严重,建设部是负责哪出问题就出政策的,极了就来一个什么文件,完全是滞后的,所以说规划之后,开发商把一个小城建立起来了,完全是欧洲了,政府就没办法了,就收地了不让建了,中国城市的发展,已经引起世界的关注。

  在中国来说,我们极需建立起一个城市文化队伍,现在要搞这个活动,得到官员的支持,秀才们也支持,这也是中国的特色,谁能站起来呼吁这个事,文化的事不像搞航天飞机,这种情况下,我们第一个谈城市文化在中国当前诸多文化里的急迫性和它的严重性。

  另外,城市文化的理论队伍,再一个是我们这次论坛,这次论坛也是明显表现出了建筑文化,建筑文化在国际上的发展,我们都知道特别有名的哈地德,她做了那么多的图纸,她本身就做行为艺术。今天中国,所有的建筑都是理工科,他对当代艺术不了解。

  国家大剧院的出现所以,比如说南池子,本来就是一个传统的四合院,拆掉了,盖成二层楼,这还叫文化吗?大家搞文化的,那叫赝品。

  成立建筑学会那天,我认识赵之敬的,他从海淀区上升到北京市,这么多年,城市规划他们该清楚,他们不清楚吗?现在就是四合院的问题,我看在白塔寺把几个孤立的四合院都拆了,最后搬到一个地方集中起来,都是他们干的事,这叫文化吗?如果我们要是开国际建筑论坛的话,这个无法跟人家对话,这个是搞技术的,你是官员,你不负责文化的责任,文化的道德责任都不负责。

  如果国际的论坛真正严肃的当代文化的论坛,如果不具备当代文化的素质的话,无法对话的,那真对不到一起。不了解我们怎么走过的历史,所以国家大剧院的建成,那些政治家实在烦透了,西客站搞了一个大屋顶,还老往下掉东西,我们一直都没有离开大屋顶的帽子,始终摘不掉,现在实在是烦透了,结果我们建筑界的权威,又对中央提出来说不行。这个问题在文化上,80年代末,希望冲出去,海归派回来,我们也想冲出去,我们用钢铁水泥的技术复制了一个大屋顶,这是什么文化,西客站,我们宣扬的大屋顶是三千吨吊出去了,报纸赞扬了我们的技术文明,我们是把一个工业文明的技术用在了信息网络时代,我们赞扬了这个。

  如果我们这次国际建筑文化高峰论坛,如果没有同一个层面上的文化,那么就说不到一起,互相都傻眼。

  傅刚:刚才张颐武先生谈到我们现在的中国城市麻雀要战争,比如说北京来说,更接近100年前的纽约,我觉得他的判断,除去诗意的语言之外,也有一定的现实基础,在100年前的纽约,确实在混乱中诞生了一个非常有特点的一个,可以说成为了20世纪真正的国际大都会,我们现在要面临的一个研究的东西我以为是,我们有跟纽约相近似的目前的这种混乱,但是在50年或100年后,我们是不是会得到一个比纽约更辉煌或更有文化的,能够代表21世纪的国际建筑或城市文化的杰作,我认为是比较值得怀疑的,我这个怀疑不是说对我们自己国家的城市发展前景表示不乐观,其实非常乐观,我觉得,刚才在张颐武先生提到的我们应该展望甚至组成第二波城市国家的出现,我以为还是充满诗情画意的描述,真正的情况恐怕比我们要想到的更加严峻,就是我们可能用极其大的热情和能量创造一个非常怪的怀胎,一个历史上,在人类城市建设史上从来没有过的奇怪的东西,我以为这就是21世纪中国城市将成为什么样,这个不能套用以前西方甚至中国古代城市发展的判别标准来鉴定,否则的话是不成立的,我们会得到一个非常丑陋的东西,如果用传统标准看。但是如果我们要改变这个标准,考虑到中国占人类人口四分之一,又非常贫穷,我们看所谓的东西都带着攫取的目标的话,我以为我们的中国的城市恐怕要揭开人类城市建设史上新的篇章。这也是我们过去在15年间,我们想通过纽约来看真正的中国城市的未来,我们的结论不是认为成为纽约就好,而是认为永远不会成为纽约,他将是非常独特的东西,这一点,我们怎么能得到一个比较相对理想的成品,不管这个成品怎么样塑造我们的行为,塑造我们的文化,对我们的后代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觉得今天判断为时过早,但是可以展望一点,今天没有时间展开那么细,就是我们为什么通过纽约过去400年的发展几乎看到了北京,甚至在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在今后20—50年的发展。

  就是说如果单纯从视觉上讲,中国的城市,尤其是特大城市,将比文化历史非常短浅的纽约这样的城市,将是大大的不同,因此,我们实际上要研究的不是建立一个新的标准,而是我们将应该把自己的眼光从传统的判别的框架里解脱出来,我们应该能够看到中国城市非常强大的潜力,这个潜力就是今天大家都在谈到的,与传统文化极大的冲突,而这个冲突我以为是不值得担心的,倒不是说我们非常轻巧的把传统文化抵消,而是说,因为非常剧烈的变化,我们用过去的标准,对文物,对历史回归,所有这些听起来非常动人,非常温柔的判断,在中国将是行不通的,我们要行的通的就是要解决十几亿人怎么活下去的问题,刚才张颐武先生所展望的,能不能尽快的由我们所谓专业人员一起来建成中国第二波相对比较美好的东西,我以为是不乐观的,但是我们确实应该这样努力,但是实际上如果作为一个能够保持冷静的科学头脑的技术人员,或者是研究这个城市问题的学者来说,我们应该看到,我们要解决的是将>>>QQ470681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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