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龙掠情

她恍如沙漠明珠,美丽不可方物
不过阿拉真主大概睡着了
给了她绝色的脸庞却忘了给她声音
由於背负祖传宝玉的秘密
娇滴滴的她被人肉贩子掳去......
他是倍受景仰的石油王子
尊贵、潇 、不可一世
以五百只骆驼最新掌上电脑

,他买了生平第一个女奴
黑衣蒙面的她又臭又脏、还是个哑巴
但她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眸却深深吸引了他.

楔子

龙帝国集团。
大家都耳熟能详,它是全世界公认最庞大的集团,其集团的资产到目前为止尚未有人仔细算出,虽然每年的全世界富翁排行榜它都没能上榜,但全世界的人都心知肚明,龙帝国之富是任何一个集团都无法望其项背的。
龙帝国龙头——龙昊天,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
大家都知道龙昊天有五个引以为傲的儿子,他们的完美无瑕更令人又羡慕又妒忌。
老大——龙滕浚
原配生 中国人
现任:龙帝国总裁,也是电脑高手。
老二——龙柽桀
母亲:日本山口组头子女儿。
现任:拥有龙帝国全世界最大资讯中心,另有“地下天皇”、“地下皇帝”之封号。
老三——龙烈熙
母亲;英国电影明星
现任:拥有龙帝国娱乐业。
老四——龙铠镰
母亲:法国贵族后裔
现任:拥有龙帝国房地产,也是铠镰帝名牌服饰创始人。
老五——龙境尘
母亲:阿拉拍国王的女儿
现任:拥有全球龙帝国超大型医院,本身还是技术高超的医生,还拥有阿拉伯的油田。
虽然这五个儿子都来自不同国家,面貌都迥然不同,除了龙滕浚有真正东方脸孔,其他四人都是混血儿的脸孔,但他们兄弟间都有很好的默契,感情之好是外人无法想像的。
此时,龙氏家族正笼罩在一份欣喜若狂的气氛中,因为钱眉眉终于在法国产下重达八磅的男婴。
当龙铠镰打电话将喜讯告知龙滕浚时,龙滕浚的脸上一直难掩喜悦之情,殷切交代龙铠镰一定要好好照顾钱眉眉,然后彼端传来笑声不断。
(一定,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闻言,龙滕浚靠着椅背往后一仰,发出会心一笑。“龙家终于有后了。”口气仿佛放下重担似的。
接着,又与龙铠镰闲聊一阵后才挂断电话。
“得赶紧告诉爸爸,他老人家已经做爷爷了。”他倏然想起,喃喃自语地道。
他揣测着当父亲得知这消息,他老人家脸上的喜悦。
思及此,龙滕浚随即拿起与龙昊天特别连线的电话,迫不及待地想将这天大的消息告诉他。
接通后,那头传来龙昊天硬朗的声音:(滕浚,我正想找你呢,什么事?)
“爸爸,眉眉已经生了一个胖小子。”龙滕浚的声音雀跃不已。
(真的!?我做爷爷了,这回我终于盼到做祖父的滋味 龙昊天欣喜若狂地大笑。(疤面,我做爷爷了。)他对着身旁的人,开怀地宣布着。
龙滕浚仿佛听到父亲身旁发出一个男人的大笑声,他紧蹙着眉头,“爸爸,您身旁是谁呀?”
(噢,滕浚,你等一下通知柽桀,说我下午会到日本!你也一起过来,我有件事需要你们兄弟帮忙。)龙昊天语气强硬又权威地交代。
“爸爸,能先说说什么事吗?”
(现在不方便,到柽桀那儿再说。)
龙昊天毅然切断了通讯。
龙滕浚一脸错愕与诧异,为什么父亲的举止让他不解?
他知道父亲向来是个独断独行的人,做事从不会让他们兄弟插手,而今却要他们帮忙,他真的一团迷雾。
但他仍乖乖依照龙昊天的指示,通知日本的龙柽桀
当龙柽桀接到龙滕浚传来的消息,也跟他一样,一喜一疑惑。
第一章

日本
龙滕浚和龙柽桀面色凝重且满怀焦急地伫立在羽田机场的入境大厅,仰首盼望龙昊天的出现。
终于在熙熙攘攘的旅客中,他们发现身着轻便休闲服的龙昊天,正和位年纪与他相仿的男士,相皆走向前,面带微笑地迎接父亲,还有与他同行的男士。
“爸爸!”龙滕浚和龙柽桀不约而同喊着。
瞬间,龙滕浚和龙柽桀的脸上都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惊愕。
因为父亲身旁的男子脸上有着一条极为难看地的疤痕。
龙昊天充满慈爱地看着两个儿子,面带微笑地为他身旁的男士作介绍,他指着龙滕浚。“他是我的大儿子——滕浚。”
那男士对龙滕浚只是微笑不语。
龙昊天又指着龙柽桀, “他是我的二儿子——柽桀”
他同样也是微笑颔首。
龙昊天的手友善的搭在男士的肩膀,看一下两个儿子,又道:“这位先生人称‘疤面’。”
龙滕浚和龙柽桀面带笑容地看着这位“疤面”,并伸手问好;疤面的神情却略微紧张,犹豫着是否要伸手。
龙昊天鼓励似用肩膀轻撞他,他才面有难色地伸出手。
当龙滕浚握住他戴着手套的手时,他的脸色瞬间写满惊愕。
龙柽桀也注意到龙滕浚脸上的错愕,他心中虽纳闷,却也伸出手礼貌问候。
当他握住疤面的手,他也有着与龙滕浚一样的错愕。
但是碍于他是父亲的客人,他们都不敢多言,只能带着满腹疑窦,接两人回龙柽桀的豪宅。
回到龙柽桀位于银座的豪宅门口,龙昊天看到门口摆出欢迎的行列,一行人必恭必敬地伫立在大门口,而许柔柔则穿着和服,面带笑容地站在最前面迎接他。
当龙昊天看到许柔柔时,一脸的欢喜,“柔柔,愈来愈像日本女孩子了。”他笑道。
许柔柔则是一脸羞赧。“爸爸,欢迎您。”
当她猛然见到紧靠着龙昊天且神情略微紧张的疤面时,顿时吓了一跳。她的眼睛瞟了一下站在后面的龙柽桀。见龙柽桀点点头,她旋即态度恭敬地和疤面颔首行礼。
只见疤面在羞涩地微笑点头。
之后,龙柽桀和许柔柔领着大家走在碗蜒的石踏板,穿过古意盎然花园的时,正好听到竹筒滴满水,咚的一声往水池注水而下的声音。
疤面好奇地看着这一切,他目不转睛看着池子,还有水池里数不尽的锦鲤。
见状,龙昊天笑容可掬地指着池里的锦鲤,“这些鱼只是观赏用的。”继而转身看着儿子、媳妇,“疤面先生一直住在中东;他第一次出来,对外面的世界难免好奇。”
龙滕浚、龙柽桀以及许柔柔对疤面的好奇举止一点也不以为意,他们只在意父亲突然造访的目的。
最后,龙柽桀拉开偏厅的纸门,面带笑容地邀请大家进入。
疤面第一次走进铺满榻榻米的屋子,脸上显得有些愕然。虽然在中东也是盘膝而坐,但他们都会在地上放一张大地毯,不像这儿只有几个椅垫。
“这……”
“这儿和中东有些相似二手掌上电脑,都是盘膝而坐。”龙昊天早已看出他的面有难色,贴心的替他解释。
听到龙昊天的解释,疤面才放心地坐下来。
此时,雪子正好进来泡茶,准备招待客人。 龙昊天却跟龙柽桀使个眼色。
龙柽桀又看一下身边的许柔柔。许柔柔明白他的意思,遂转身向雪子道:“雪子,这儿由我招待,你去吩咐厨房做几道菜。”
雪子心里有数,他们是想要商议事情,不想让外人知道,故意支开她,因此她很知趣地退下去。
许柔柔以熟练又优雅的姿态泡茶,并将泡好的茶一一端放在他们面前。
“爸爸,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事可以安心的说。”龙柽桀习惯性地双手环抱在胸前,语气恳切。
许柔柔则静坐在龙柽桀后面,屏气凝神地静候龙昊天说话。
当然,一旁也围绕着龙滕浚与疤面。
但在龙昊天说话之前,他有意无意的睨视着身旁的疤面。
只见疤面的神情痛苦又激动,两眼直直瞅着他。
龙昊天了解他的情绪,试图安抚他,眼底流露出友善与鼓励的眼光,还不时轻拍疤面戴着手套的手。
似乎得到安慰般,疤面的脸这才隐隐地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
龙吴天正眼看着龙滕浚和龙柽桀,“这位疤面先生,有一件事想请我们帮忙。”
龙滕浚和龙柽桀不语,只是一脸错愕的看着龙昊天;心里莫不思忖,一定是非常棘手的事情,否则父亲一向独来独往,极少需要他们的帮助。
“你们心里一定纳闷,我为什么要帮疤面。”龙昊天一语道破他们心中的疑惑。
龙滕浚和龙柽桀不约而同地点头,眼神仍然充满疑惑。
龙昊天的眉宇之间明显的有抹悒愤,让在场人都惊愕不已。
“疤面之前是都布拉先生的贴身保镖。”
龙滕浚闻言紧蹙眉头,“难道是在阿拉伯联合大公国首屈一指的富豪——都布拉先生!?”他的语气显得惊讶。
“就是他,他是我在阿拉伯半岛上唯一的好友,当初会和境尘的母亲结婚,也是他撮合的。”龙昊天的语气似乎与这位都布拉有着相当程度的情谊。
“但是据我所知,都布拉先生早在两个月前遭劫遇害身亡了。”龙柽桀因为拥有最大的情报网,所以全世界稍有风吹草动,他都能了若指掌。
“没错!”龙昊天语气肯定的道。
龙滕浚和龙柽桀静默不语,凝神静听龙吴天娓娓道来。
“不久前我收到情报,说都布拉在他的豪宅里遇害;我当时大吃一惊,就急忙前往都布拉的住处。等我到都布拉的住处时,发现那里留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到处一片狼藉、血渍斑斑,令人触目惊心。我曾经问过当地的政府,他们一致声称这是强盗打劫。”龙昊天的语气显得激动,似乎不赞同当地的官方说法;略略停顿了一下,他拿起桌上的茶杯,猛一灌水下肚。
“后来我在死亡名单里,发现没有疤面和都布拉女儿的名字,于是我四处打听他们的下落。”说完,龙昊天乘机瞄疤面一眼。
此时,疤面的脸色极度难看与痛苦。
“最后我在一个市集里,发现一身褴褛的疤面蹲在角落;当他看到我时,他的神情相当激动,接着我将他带到饭店,他告诉我当时的情形后,我愣住了!原来这并不是一椿单纯的抢劫。”
听得入神的龙柽桀,面露惊愕看着父亲,“不是单纯的抢劫!?”
“那票土匪是何企图?”龙滕浚追问着父亲。
“因为都布拉的家里有一个宝贝,从来不示人,那票人就是为了这宝贝而来的。”龙昊天脸色凝重地道。
“什么宝贝能让他们如此胆大妄为?”龙柽桀一脸的疑惑。
“一块玉。”龙吴天语气幽幽地深吐口气。
“玉!?一块就让一家的人命丧黄泉,未免也太狠了!”龙柽桀冷冷地嗤哼。
“爸爸,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玉?”龙滕浚也一脸狐疑。
“它是一块活的暖玉,但主要的价值不在玉本身,而是拥有这块玉的人。因为,它能开启一个庞大的宝库。”龙昊天说出其中的缘由。
龙滕浚还是不解。“既然如此,都布拉为什么自己不去取呢?”
龙柽桀也随之附和。“对呀,他既然有此宝贝,为什么自己不去拿呢?”
“其实当初我也曾听都布拉说过,在他父亲健在时他曾经看过这块玉,但在他父亲过世后,它竟不见了,他也不知道这块玉到底在哪里。”
“这么说,这块玉根本不在都布拉的手上喽?”龙滕浚蹙眉地说着。
“没错,可是外人怎么会得知有这块玉,真是令人纳闷。”龙昊天的脸上也写着明显的疑惑。
“爸爸,现在到底是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龙滕浚大惑不解地看着父亲。
“我希望各位能帮我寻找我家的小姐。”疤面此时才开口说话,且眼神充满恳求。
“寻找你家小姐!?”
闻言,龙滕浚和龙柽桀都不禁愣住了。
“都布拉有一个女儿叫卡萝,但是从小她就不曾开口说过话。”龙昊天深深叹了口气。
“这么说,卡萝是个哑巴?”龙柽桀好奇地问着。
疤面和龙昊天无奈地点头。
疤面立即从身上掏出一张相片,放在他们眼前。“这位就是卡萝小姐。”
龙滕浚和龙柽桀看着这张略沾血渍的相片。许柔柔也凑上来看,不禁怔住。
“相片里的女孩长得好漂亮哟!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哑巴……”许柔柔察觉自己多言失礼,随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歉意地看着疤面。“对不起,我失言了。”
疤面却只是浅浅一笑,示意许柔柔不要太挂意。
顿时,许柔柔的脸上写着腼腆。
“爸爸,您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帮疤面先生寻找卡萝小姐?”
龙滕浚的心里还是大惑不解。就为了找一个女孩,需要他们兄弟出面?
龙昊天哪听不出龙滕浚的弦外之音。“除了找到卡萝之外,我想为都布拉报仇。我已经查出杀害都布拉的凶手,准备将这一干人绳之以法。”龙昊天义愤填膺,语气激昂。
“爸爸,杀害都布拉的凶手到底是谁?”龙柽桀的语气也随之激动。
“就是曾令全世界最头痛的海珊将军的手下,潼斯!”龙昊天忿忿不平地低吼着。
“潼斯!”龙滕浚和龙柽桀都不禁惊呼。
蹲坐一旁的许柔柔,一脸茫然地看着龙柽桀,“谁是潼斯?”
“潼斯以前是海珊手底下的一员大将,后来和海珊反目,他自己就组织一个恐怖集团,打着阿拉真主的名号,向全世界和平宣战。”龙柽桀面色凝重地解释。
“呃!有这种人?”许柔柔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龙柽桀。
“就因为是他所为,所以想借重你们兄弟的力量,制裁这无法无天的家伙!”龙昊天愤懑的模样宛如一头发怒的雄狮。
“可是……爸爸掌上电脑功能,我们也得注意世界的舆论。”龙滕浚小心翼翼地说。
“有关这点,你们大可安心,我已经和美国华府,欧亚大陆各个国家都协议过,只要能除去潼斯,将不会追究任何刑责且绝对严格保守秘密。”龙昊天一副胸有成竹的口吻。
龙膝浚这才放下心,松了口气;而龙柽桀则笑而不语。他们心想,终于又可以大显身手了。
一旁的许柔柔则显得忧心忡忡,脸色凝重。
“滕浚、柽桀,该带的东西,你们稍微准备一下。通知境尘,看他在哪里,叫他回阿拉伯半岛等我们。”龙昊天紧锁着眉头。
闻言,龙滕浚面带笑容地道:“境尘目前人在巴林国内,等一下通知他就可以了。那么烈熙和铠镰是否也要通知他们呢?”
龙昊天略略思索一下,“他们就不必了,烈熙最爱和境尘抬杠,到时怕又被他们搅得头昏脑胀。再说,烈熙最近很忙,而铠镰嘛……”他的脸上浮现显而易见的笑意,“帮我跟他连线,我很想瞧一瞧我的孙子。”
龙滕浚了解龙昊天初次做爷爷,包着想看孙子的心情,便在龙柽桀的通讯部,替他联络了龙铠镰。
一会儿,龙昊天在连线荧幕上看见龙铠镰,“铠镰,现在怎样,一切都好吗?”
收到信息的龙铠镰,从荧幕看见龙昊天,兴奋之情难以形容。(爸爸,一切都很好。)接着他瞥见龙柽桀和龙滕浚,(咦?你们怎么都在爸爸的身边?)口气显得惊讶。
龙昊天旋即回头,以眼神示意他们,他不想让铠镰卷进其中,他要铠镰安心的照顾眉眉和他的孙子。
见状,龙滕浚巧妙的回答:“我来日本出差,顺便到龙柽桀这里作客,碰巧爸爸也来日本探望一些好朋友,所以就多耽搁了几天。”
(噢,我说呢,怎么这么巧。)龙铠镰没发现异状。
“可不可以让我瞧一瞧宝贝孙子。”龙昊天兴奋地道。
(好,好,我去把他抱来。)龙铠镰连忙应声。
没多久,他怀里抱着小baby,出现在荧幕前面。
“好可爱哟。”在场的每个人莫不惊叹。
龙昊天面带微笑,静静地凝视着龙铠镰怀里的小东西。“真的好漂亮,将来一定和眉眉一样刁钻古怪。尤其那双大眼上,居然会骨碌碌地转!铠镰,记得要谢谢眉眉,要细心照顾她,知道吗?”
(知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母子的。)
“那就好,记得家庭聚会时,一定要带他们回来。”龙昊天仔细叮咛着,又语重心长地喃喃道:“我终于等到我们龙氏家族的第三代了。”
巴林麦纳玛
在一望无垠的沙漠里,麦纳玛是所有阿拉伯人响往的地方,那里有丰沛的水源、漂亮的绿州,更有着令人景仰的龙境尘王子。
他虽然贵为皇亲,但是他从不以皇亲自居,为人谦恭有礼,而且还盖了间超水准医疗服务的医院,让百姓们受惠;本身也是医生的他,仁心仁术的医德也深植百姓心中,因此百姓莫不对龙境尘王子推崇备至。
龙境尘王子的行宫矗立在市中心,来往的百姓有时都会伫立在门口,默默地为王子祈福;门口的警卫都明白百姓的心意,所以从来不会驱赶他们离开。
今天一早,龙境尘先和医院联络,确定医院里一切平静后,他决定好好放松一天,于是便满怀欣喜地走到马厩,探视刚从马贩子里买回来不久的西伯利亚名种马。
这匹马经过洗刷后,它那美丽的鬃毛才显现出来,当初龙境尘就是在它的眼神中看到一股傲慢和桀骜不驯,所以他才毫不考虑地买下它。
经过一些时日的驯服,现在它和龙境尘已墙养出感情,每当龙境尘来看它时,它都会以动作来表现雀跃不已的心情。
今天龙境尘又走进马厩,看他心爱的马——安得烈。
龙境尘认为这名字最符合它,因为安得烈的意思就是勇敢、骁战。
当安得烈看到龙境尘出现时,兴奋地将它的双蹄举得高高的,还不住的嘶叫着。
“怎么,又想溜溜!”龙尘境亲昵地抚摸着它的背。
安得烈似乎听懂他的意思,低下头,从鼻子喷出热气,还不停踢着马蹄。
“好,现在就带你去溜溜。”龙境尘宠爱的轻拍它。
安得烈用马脸亲密地磨蹭他的脸庞,当作回应。
龙境尘不停的笑,他心情愉快地拿起马鞍架在安得烈的背上,再轻巧跳上,尽情驰骋在一片黄沙上,享受着乘风奔驰的乐趣。
龙境尘骑着安得烈一路狂奔,无意间到了一个赶集的市集,他示意安得烈放慢脚步,以免吓到市集里的人民。
市集里,许多人在以物易物。
倏地,龙境尘发现不远处前,挤满了围观的人潮,他心里不免好奇,也策马走近一瞧——
原来是人肉贩子正在台上贩卖奴隶,而台下的人则是声嘶力竭地疯狂喊价。
龙境尘拉住安得烈,跳下马来观看。虽然他知道贩卖奴隶的行业一直存在,但他始终认为这是不道德的行为,因为人人生而平等,所以他颁令禁止在他的领土上有此行为,没想到今天却让他碰巧遇上,当下决定静观其交易。
每当一个奴隶上台,只要男生年轻力壮,喊价声就非常踊跃。年老力衰的根本听不到声音;最后拍卖女性奴隶,虽然她们的脸上蒙着面纱,但是喊价声仍然不绝于耳。
只看见两个眼睛,就漫天喊价,一旦买下来,就迫不及待想看女子的面貌,有的欢天喜地,有的则大呼冤枉。龙境尘看了心里不禁偷笑。
最后被人拉上来一名女子,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虽然也是只露出双眼,但不知怎地,她的双眸却震撼龙境尘。
她的眼神与其他女子不同;先前的女子,她们的眼神是无奈且无助,而她却怨恨与愤怒。
当台下的人争先喊价时,她的眼神显得忧伤,在她的眉宇之间似乎有抹怨叹。
龙境尘深深被她那抹哀怨吸引,他蓦地喊出最高价钱,“五百只骆驼。”
他的喊价愣住在场所有的人,也包括台上的女子,她倏然睁大圆眼看着他。
瞬间,台下的买家一阵哗然骚动,纷纷窃窃私语。
贩子见状,随即走到他面前,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奸商笑脸,“先生,请问您的骆驼在哪里?”
“你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龙境尘不疾不徐的问。
贩子瞟他一眼,“这是长久以来的规矩,现场交易绝不拖欠,如果您没带钱出门,请您不要打断我的交易。”
“如果是我龙境尘王子买的呢?”
闻言,贩子心想:龙境尘王子绝不可能会来这里买女奴,便道:“如果是龙境尘王子买的,我一定亲自送到宫里。”态度颇为傲慢。
龙境尘以不屑的眼光看着他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冷嗤一声。“很好!那你就带这名女子到龙境尘王子的行宫。”
贩子一听是龙境尘王子的行宫,当场瞳目结舌!因为贩子心里明白,龙境尘王子曾经颁令不准贩买人口的事在他的领土上发生。 .
霎时苹果掌上电脑,贩子忐忑不安地陪着笑脸, “请问阁下是……到时我好……”
龙境尘由眼底射出一道寒光,睨视着他。“你就说是龙境尘王子买的。”
虽然阿拉伯半岛天气酷热,但是贩子却不禁猛打哆嗦,发起冷颤。
当龙境尘跳上马背,准备离开时,还不忘回头看那贩子一眼,并恶声警告:“我会在行宫等这女子!”
一听,贩子当场杵在原地,心想这回惨了!
那女孩仍然站在台上,於血的双手仍然不放弃挣扎着绳索,怨愤的眼光始终没有离开龙境尘,她目送着龙境尘离开后,她的眼角掉下一滴泪。
第二章

龙境尘从市集回行宫后,将安得烈交给下人,便气急败坏地走进大厅。
行宫里的下人们,很少见到他们心目中最崇敬的王子会如此气愤,全部战战兢兢地警戒着。
龙境尘怒不可遏地咆哮:“通知下去,等一下有人会送一个女奴来,支付五百只骆驼给他,顺便带他来见我!”
交代后,他迳自回寝宫,宫女们都心惊胆战地紧随他,生怕又惹他不悦。
下人们一听莫不以怔愣!王子会买女奴!?平时他最痛恨这种事情,如今又怎么会买女奴呢?更何况还是以五百只骆驼的价码!
龙境尘回到寝宫,宫女们早已为他准备好一大盆的洗澡水,并依照他的习惯在水里撒上玫瑰花瓣。接着宫女们为他褪去身上的衣物,然后动作轻柔要替他擦身抹背。
他闭上眼睛恣情浸泡在水中,暂时抛开适才的不悦,享受着最舒服的一刻。
不久、有人在门外通报:“王子,那贩子带一名女奴在大厅等侯您的召见。”.
龙境尘猛然蹙眉,表情极为愤然。“叫那家伙在外面等着,至于那女孩……”
龙境尘停顿一下,他本想再支点费用给她,打发她走;但一想起她那怨愤的眼神,如果她让回去,她的家人也许会藉机再卖她一下,思索半晌,他认为不太妥当。
“那女孩,我看她一定很饿了。你先带她到厨房吃点东西,吃饱后再带她来见我!”
“知道了,王子。”门外的下人恭敬应声。
龙境尘交代完,继续浸泡其中,心忖:就让你这目中无人的家伙等久一点好了。
思及此,他的脸上露出得意又得逞的笑容。
伺候他的宫女瞧见他的脸上的笑意,才稍稍放心,脸上也绽放笑靥。
当龙境尘神清气爽地穿着阿拉伯传统服饰——一身雪白的罩衫,徐缓地走到大厅时,他根本不屑看贩子一眼,迳自往他的宝座方向走去,斜卧在那至高无上的座椅上,然后才嗔目瞅着贩子。
贩子的眼珠霎时瞠大,差点就凸爆出来。原来今天在市集出现的人,的确是赫赫有名的龙境尘!
一惊吓,他两腿一软,跪在龙境尘面前,“王子殿下,小的真的有眼无珠,请王子大人大量饶恕小的无礼,小的不过是糊口饭吃而已。”
龙境尘两眼往上一溜,起先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后来一听他买奴隶只为糊口饭吃,不禁勃然大怒。“把人当货物买卖,这叫糊口饭吃!?”他的眼神充满轻蔑。
贩子压低头,偷瞄龙境尘,发现他愤怒的表情,又惊吓得低下头,从嘴里发出极小声又打颤的声音:“小的……小的……”他全身止不住地猛打哆嗦。
龙境尘那双利如剑般的眼神射向他, “你可知道,我曾经下过命令,不准在我的领土贩卖奴隶?”
一听,贩子更是吓得全身颤抖, “小的……小的……”
龙境尘不悦地怒视他,两手一挥,不屑地道:“别在我跟前说什么小的、小的,也不必为你的荒谬行为辩解,我不想听。今天你还是会依约拿到五百只骆驼,不过我慎重警告你,如果你敢再到我的领土贩卖人口,让我知道了,我一定不饶你!听清楚了吗?”
贩子知道龙境尘王子这次法外施恩不处罚他,连忙感谢道:“多谢王子殿下,小的以后不敢再做贩卖奴隶的事了。”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如果让我再次瞧见这种事发生在我的领土上,休怪我没有警告你!”龙境尘严厉地恫吓他。
贩子不敢再出声,只见他的头都快垂到地上,全身还停不住地打哆嗦。
龙境尘见状,吩咐下人带他出去。
贩子赶忙又道:“多谢王子!”便垂头走出大厅。
龙境尘见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不由得从鼻子发出嗤哼声。
—会儿,下人低头领着他在市集买回的女奴来见他。
龙境尘看了女孩一眼,发现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感激,虽然还穿着黑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慧黠的大眼睛,但她的眉宇之间依旧隐藏着怨愤。
龙境尘走下台阶,站在她面前,语气温和地说道:“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不发一语,只是两眼直直地怒视他。
“小姐,我并不是坏人,我虽然买下你,但是我从来不强迫任何人,如果你想离开,你可以自行离开,回到你的家人身边。”龙境尘和颜悦色地对她说。
女孩的眼神似乎露出迷惑,依旧没发出半点声音。
龙境尘的神情顿时变为不悦。“小姐,就算你相信我的话也好,不相信我的话也罢,你好歹开一下尊口吧!”
只见女孩惊慌地睁大眼睛看着他。
龙境尘的脸色无奈又有着些微愠怒,“算了不说就算了,既然你认为自己很委屈,你走吧!”
闻言,女孩愣住了!她心想,如果走出这个大门,她真的无栖身之处;如果再一次被人逮住,再一次被人拍卖……思及此,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在眼眶里打转,她紧抓着自己的黑衣,如有椎心泣血之痛般跪了下来。
龙境尘见她突然跪在他跟前,而她的眼光看起来是那么无助又惊慌,且眼角边流下明显的泪痕,可想而知她不愿离开这里,但又为什么不出一声……他心里觉得纳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像了悟到了什么,难道她会是个哑吧!?
龙境尘走到她的面前,“你是哑巴?”
只见女孩掀一掀受伤的眼帘,无奈地点头。
龙境尘睁大眼睛看着她,她真是个哑巴!
唉!生平第一次遇到拍卖奴隶,自己也是第一次赌气买下一个女奴,而且还是花了五百只骆驼买的,竟然……竟然买了个哑巴回来。
他心里暗叹了一声。算了!就当自己做一件好事吧。
龙境尘瞄她一眼,心想不知她长得什么样子,从头至尾只看见她一双眼睛而已,真想看她的庐山真面目。他俏皮的灵机一动,大声唤着宫女。
宫女听到他的呼唤,随即站在他眼前。
龙境尘和颜悦色地吩咐她:“去取一件新的绫纱帮她换上,她身上的那件太脏,换下来后拿到后面烧掉。”
当宫女牵着女孩从内室再次出来时,她那黑如丝缎般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坚挺的鼻子、薄而小的樱唇,身材和中东国家的女人相比,的确显得单薄,但她站立的姿态极为优雅

你好毒~~~~~~~~~~~~~~~九只狐狸~~吓你一跳!!!(6秒种)吓你一跳!!!舞笑嘻嘻
,仿佛深受良好的教育,绝非一般平凡人家的女孩。
她好美……她的美令人无法逼视。
龙境尘不禁看得目瞪口呆!惊羡她的美,更惊羡她那抹灵秀的气质。
当宫女正准备为她披上绫纱时,“等一等!”他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顿时,宫女手拿着绫纱愣在原地,而女孩也被他的叫声吓了一跳。
女孩不禁害怕起来,她脑子里瞬间闪进一个令她受惊的念头,难道她从一个火坑又跳人另一个火坑?她的眼神顷刻间变得很惊惧,目不转睛地瞪着他。
龙境尘也意识出她的惊惧,他不禁哑然失笑;看她这么害怕,她一定以为自己是一个无耻的登徒子。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有任何不良企图。你能将手伸出来,让我看一下吗?”他用极为温柔的声音说道。
女孩先是一怔,但见他的态度温文儒雅,也就稍稍松解戒心,畏怯地伸出手。只是她不懂,他为什么要看她的手……
龙境尘伸手摸着女孩的手指头,她的手指头关节极小,表示她是出于富贵家的千金,他心里已有数了。他转身吩咐宫女:“带这位小姐到后面梳洗,要小心伺候。”
宫女虽不明白龙境尘的用意,但她也不敢多问,只是小心应充着。
女孩也非常疑惑。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摸完自己的手指后,态度变得更为温柔;但是她知道当他摸到她的手时,她的心突地怦然乱跳,霎时脸上一阵燥热。
既然王子吩咐她要小心伺候女孩,于是宫女就依着吩咐,仔细的为女孩清洗每一寸肌肤。
而女孩浸泡在大浴缸里,感觉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她想起之前在父亲的呵护下,她是个多令人羡慕的女孩,如今……想到父亲的死,她的眼睛充满怨恨,接着泪水便一泻而下。
宫女见女孩的泪如雨下,一时惊慌失措,连忙问她:“是不是哪儿将你弄疼了?”
闻言,女孩拉住宫女的手,噙着泪水,面带微笑地摇头。
宫女这才放心,“没有就好。”虽然嘴里嘟嚷着,但她又猛然睁大眼睛看着女孩。“你不会说,可是你听得到我说话?”
女孩微笑点点头。
宫女瞅着她,面露遗憾地又说:“阿拉真主大概睡着了,给你美丽的脸孔却忘了给你声音。”
女孩只是低头看着浴缸里的水。
宫女笑嘻嘻地拍拍她,“我叫琪亚,你叫什么?”
女孩用手指着琪亚,又用手比划写字的样子。
琪亚似乎懂得她的意思。“你是不是问我,认不认识字?”
女孩面带微笑地点头。
“能认识几个字,都是龙境尘教的。”琪亚得意的说。
当琪亚提到龙境尘三个字,女孩的眼睛猛然一亮,难道刚才那男子就是父亲临死前交代她要找的人吗?
她的心里掀起前所未有的震撼,如果他真是父亲告诉过她的龙境尘王五,那真是阿拉真主显灵!
她紧握着琪亚的手,指天划地比了半天,但琪亚却看不懂地直摇头。 女孩焦急地从浴缸跳出来,罩上衣衫,神情仓皇地三步拼作两步往大厅方向奔去。
而琪亚则神色惊慌地在她后面追逐着,虽然一直试图拦住她,却一直被她甩开。
另一方面,龙境尘正在大厅里思索猜测,他到底是买了个什么样的女孩?她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她的气质却是那么高雅,当他触摸她的手时,发现她的手其软无比,手指又是那么纤细,他能确定她不是一般家庭的女孩,但她又为何沦落在人肉贩子的手中?
刚才他也说过,如果她要回到家人的身边,他绝不会为难她,可是她似乎又不愿意离开,这又是什么原因?龙境尘百思不解。
正当他困惑不巳时,他见到那女孩神情慌乱地冲进大厅,而琪亚在后面追喊着。
“不要跑……”琪亚看见他伫立在大厅,她神情慌张地想解释:“殿下,对不起!我一时失策让她跑了进来。”
岂料女孩却拉着龙境尘,泪眼婆娑的眼眸充满恳求,似乎有话要对他说。
龙境尘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琪亚一眼,遂纳闷地问琪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琪亚一点也不敢隐瞒,“刚才她问我认不认识字,我说我认识一点,还说是殿下教的,她就冲出来了,我想拦着她,可是……”
语毕,琪亚害怕的眼泪也流了出来,还不时以手擦拭着泪水。
龙境尘皱眉看着琪亚,语气温和地道:“照你所说,她会写字罗?”
“也许吧,不过她听得见我们说的话。”琪亚依她所知,老实地告诉他。
龙境尘随即面对女孩,依旧用温和的语气开口:“你听得见我说的话?”
女孩毫不考虑地点头。
龙境尘接着又问:“你也会写字?”
女孩更加用力点头。
龙境尘的神情显得欣喜若狂掌上电脑排行,思索了半晌,他又道:“来人,快去取纸笔来!” 。
没多久,下人便将纸笔话龙境尘面前。
“你先坐下来,我问一句,你写一句。”龙境尘牵着女孩走到桌前。
女孩的眼眸闪着耀眼的光芒,脸上也绽放微笑地频频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卡萝。
龙境尘嘴里喃喃自语地念着:“卡萝……卡萝……嗯,很美的名字。”
卡萝对他甜甜一笑。
龙境尘又看一下她写的字,
“你家住哪里?”发现她的字迹很娟秀。
阿达马姆,我父亲的名字——都布拉。
一看,龙境尘愣住了,他诧异的睁关目录睛瞅着她。
“你是说……你是都布拉的女儿?”
卡萝眼神充满哀伤地点头。
“都布拉先生的事早巳传遍整个中东,可是你要如何证明,你就是都布拉的女儿?”
卡萝听到龙境尘的话,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反应,是的,她并没有任何证件可证明自己真是都布拉的女儿。顷刻间,她心情紊乱地将笔往桌上一丢,然后趴在桌上痛哭。
龙境尘在她痛哭时,似乎听到极小的嘤泣声,他不禁皱着眉头。
“别哭,我相信你就是。”龙境尘不舍地轻拍她的背。
闻言,她抬起那只如星子般的眼眸看着龙境尘。
龙境尘被她瞅得浑身不自在,全身的神经紧绷,略微腼腆地笑一笑,便再一次重复道:“你叫卡萝?”
卡萝点头。
“卡萝,命案发生时,你在现场吗?”
在,我亲眼目睹命案的经过。
卡萝以非常快速的动作在纸上写着。她下笔时的力气很大,脸上也能明显看出她的悲痛。
“凶手是谁?你认识吗?”
认识,是曾经受过家父恩惠的潼斯!
竟然是恶名昭彰的潼斯!?看她噙着泪水悲悲切工整地将“潼斯”二字写得又大又醒目,他知道卡萝非常悲愤。
“潼斯是出了名的魔头,如果你在现场,他怎么可能放过你?”龙境尘感到狐疑。
卡萝想起当时的情形,按捺不住地,眼眶里的泪水顿时又如雨下,久久不能停止。
她一直试图想强忍悲痛,但手却不停颤抖的在纸上写出——
疤面。
之后,她的精神似乎快崩溃,她那美丽的双眸也变得如核桃似的肿大。
龙境尘见状,不忍心再问下去,走到她的身旁在她耳边轻语:“不要再哭了,你放心住在我这里,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他的一番话,让卡萝感激的看着他。
事实上,卡萝很想告诉龙境尘:当初爸爸要我找你投靠时,便说你是正义的化身,今日相见,果然名不虚传。虽然你贵为王子,却没有丝毫皇亲贵族的架子,让人倍感温馨。然而,这些话却只能放在心上。
龙境尘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琪亚,“你去整理一间贵宾房给卡萝小姐,如果卡萝小姐缺什么,你就交代下面去准备,知道吗?”
琪亚似乎也感觉出这位小姐的身分地位非比寻常,便战战兢兢地回答:“知道了。”
龙境尘又回头看着卡萝,“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就让琪亚帮你办,琪亚还认识几个字。” ,
卡萝的眼神充满感激,她面带笑容的脸上还有着明显的泪痕。
龙境尘还是不放心的再次交代琪亚,“一定要小心照顾卡萝小姐,如果卡萝小姐写的字有你看不懂的,你尽管拿给我看,记住了吗?”
琪亚小心翼翼地应允。“是的,殿下。”
“好,你先带卡萝小姐去休息。”
只见龙境尘态度温柔地对卡萝微微一笑,卡萝的脸上才露出真正的笑靥。接着便在琪亚的扶持下,回寝宫休息。
目送卡萝离开大厅后,龙境尘独自思索着她的话,难道令人眦裂发指的都布拉命案真是潼斯做的!?潼斯本人的确是无恶不作的恶魔,因此这也不无可能。
也许冥冥之中阿拉真主的保佑,让他在无意中遇见卡萝,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卡萝就是都布拉的女儿,但是如果她落人歹人的手里,后果真不堪设想。
龙境尘想到这里,不免偷偷地揶揄自己:第一次买奴隶,竟然买回了一个大小姐!
只是……他纳闷着,以他医学的经验,如果卡萝天生是个哑巴,她的听觉也应该会受到影响,但是刚才他明明听到她在哭时会发出嘤嘤的声音,虽然极为小声,但仍然有音量。
难道她只是失声!? ,
据他所知,都布拉将女儿视为掌上明珠、心肝宝贝,难道都布拉没有带卡萝去看医生?
真相究竟如何,只有待他慢慢从卡萝那儿得知了。
第三章

卡萝在琪亚的挽扶下,缓缓地走进龙境尘为她所安排的贵宾寝宫,虽然这儿的一切都比家里还要富丽堂皇,但是她依然眷恋过去与父亲在一起的欢乐时光。
琪亚走近她的身旁,轻轻拍着她,“小姐,你看看还缺什么?”
卡萝眼光淡淡地环顾四周一眼:她面带微笑看着琪亚,然后摇头,并举起右手的大拇指,弯曲上下摆动。
她的手势让琪亚感到莫名其妙,只好纳闷的看着卡萝。
望着琪亚不解的表情,卡萝的脸上绽放笑颜,并用手指在桌上写着:谢谢!
琪亚这时才恍然大悟,也学她比着谢谢的手势。
想到往后的日子里,她必须要以文字和龙境尘交谈,琪亚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道:“小姐,我去准备纸和笔。”
说完,她便匆匆地退出卡萝的寝宫。
卡萝看着那张让她向往已久的大床,她已经两个月多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不由自主地,她走近床边,伸出手去抚摸它。好柔软、好舒服的感觉!
她忍不住爬上床紧偎着枕头,没多久便沉沉入睡
恍惚间,卡萝清楚的看到父亲脸上慈祥和蔼的笑容,还有对她充满疼爱的拥抱。
她想起父亲时常对她说的:卡萝是爸爸的天使。
一想起这句话,卡萝的脸上便绽放出毫无城府的纯真笑靥。
倏地,出现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魔,他伸出令人胆寒的魔爪,朝着卡萝的方向扑去,父亲为了保护她,不让那恶魔得逞,他替她挡住恶魔,瞬间父亲全身血流如注,她惊吓得不住想大声尖叫……
而此时的龙境尘因为担心卡萝没有衣裳可换洗,依他刚才目测的结果,发现卡萝的身材与母亲差不多,所以他擅自作主将母亲放在这里的衣裳挑选几套送过去。
他来到她的门口,瞧见门略开着,便迳自推门进去。他环顾四周,并没发现卡萝和琪亚的身影,正觉纳闷时,无意中瞥见大床上的卡萝,他的眼底尽是惊艳与赞叹的光芒。
光是她优雅地侧卧在床上的美丽曲线,就让龙境尘屏住呼吸,心猛地抽紧。
他悄悄地走到床的另一边,伫立在一旁看着卡萝略微憔悴的脸庞,虽不失她的姣美模样商务通掌上电脑,但仍不难发现,在她的眉宇之间紧锁着哀愁。
当龙境尘想转身高去的同时,他清楚地听到她非常竭力想要嘶叫的婴嘤声音。
他猛然回眸看她一眼,发现她仍然紧闭着双眸,一副痛心泣血的表情;而她的两只雪白手臂则不停地在半空中挥舞。
龙境尘猜想她一定是做恶梦,便坐在床沿,闷声不响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并安慰地一直不停轻拍她的背脊,试图让她觉得有安全感。
“好了,卡萝别怕!在这里有我保护你,别怕。”他喃喃地在她的耳边细语。
卡萝听到龙境尘温柔迷人的声音,不禁张开眼痴痴地看着他。
只见她那被泪水模糊视线的美目,流露出让人为之心碎的眼神;龙境尘心疼地再次将她搂进怀里。
卡萝仿佛在一片汪洋中握住一根浮木,她紧紧地偎在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她找到了安全与依靠。
“我可以深深感觉到你受的创伤与痛苦,从今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龙境尘在她的耳边承诺。
闻言,卡萝感激又感动地看着他。
龙境尘离开后,卡萝的脑海里一直反覆着他的话语,他在她的心湖已激起了阵阵的涟漪。她悄然走到寝宫外的阳台,看着满天的星光点点,她的心也随着星星的闪烁而跳跃着。
他的轮廓有着男人性格的粗犷,也有着女人的细致,举手投足间个人的独特吸引力便自然地散发出来,特别是他那炯炯有神又温柔的眼眸,让她无法抗拒地被他深深吸引。但是她又觉得自卑,因为本身的残缺,她根本配不上完美的他。
卡萝略微低垂着头,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只能是自己的一个幻想,她只能在一旁偷偷欣赏他。
就如琪亚说的,阿拉真主睡着了,只给她一个美丽的躯壳,却忘了给她一个甜美的声音。 。
卡萝想起一则童话故事:人鱼公主为了要和心爱的王子作伴,而牺牲自己甜美的声音与巫婆打交道,虽然她化为人形伴在王子身边,但是王子却和另一个公主成婚,然后她却成了泡影。
当时她读到这则童话时,她曾经暗地里嘲笑这美人鱼好笨、好傻!竟会用自己甜美的声音与巫婆交换。
她曾经想着如果自己能和一般人一样唱歌,那将是多美妙的事!
蓦地,她想起龙境尘。是不是有一天他也会变成童话故事的王子,那她的下场不是和美人鱼一样也化为泡影?
不!绝不!我绝不重蹈美人鱼的覆辙。卡萝心里笃定的想。
龙境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害了他也害了自己,我要努力停止对他的暗恋。卡萝又再次说服自己。
她想到自己身上还背负着父亲的血海深仇,她不能,也没资格涉及儿女私情。
龙境尘从卡萝那儿回到自己的寝宫,适才的一幕不禁给了他一个惊心的震撼,到现在一颗心还不听话地失序跳个不停。
—想到她沉睡时的睡容,有着憔悴与隐约可见的哀愁,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丝的心疼,当她处在梦靥惊慌时,更激起他想保护她的欲望。
龙境尘忍不住喃喃自语:“卡萝的美丽真是让人心动,但也让人心痛。”说完,自己也莞尔一笑。
他思忖着,他不只一次发现,甚至他非常清楚地听到她几次想试图发泄满腹的怨恨而吼叫,那音量极为小声,必须仔细聆听才听得清楚,可见卡萝并不是天生的哑巴。
他又想到都布拉之惨死,当时传遍整个中东,也震撼整个中东,这案件被官方解释为抢劫而遭人杀害,然而卡萝却明白告诉他凶手是潼斯!
以潼斯的财富纵然不算是首屈一指,但也不至于觊觎都布拉的所有,但是当时看见卡萝写他的名字时,显而易见的悲愤与伤痛绝不是作假。
难道其中还有其他的隐情……思及此,龙境尘愈发不解。
卡萝不敢再睡,生怕在睡梦中再次出现令她心惊胆战的梦魇。
她瞧见琪亚已经深深入睡,便悄悄走至行宫的花园。她无心欣赏月光下花园内的景致,只是神色悒郁地望着深夜的天空。
她心里默默唤着父亲,在世上只有父亲是她最亲的人,母亲撒手人寰时她还小,所以母亲在她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印象;只有父亲和祖父,这两位长者对她是呵护有加,有如心中之宝、掌上明珠,谁能料到突然天降大祸,让她沦为寄人篱下的孤儿!
卡萝想起发生事情的那天——
一如往昔没有丝毫的征兆,她碰巧在疤面的护卫下从学校回来,才踏进门就亲眼目睹整个事件。
当时,潼斯面目狰狞地逼问父亲那块玉的下落,而父亲则一脸惊吓的说他根本不知道那块玉在哪里。潼斯不信就欧打父亲,父亲一直坚持不知道玉的下落,正巧潼斯见她进来就挟持她,藉此要挟父亲。
当时她的脸布满惊吓与诧异,父亲则跪在地上苦苦要求潼斯放开她,潼斯不理睬父亲的哀求,更想在父亲的面前蹂躏她,她抵死不从地反抗。突地,父亲满脸愤怒、歇斯底里冲上来,试图保护她,没想到潼斯情急之下就往父亲的身上开了一枪。
她眼睁睁看着父亲以充满哀戚的眼神看着她,手捂着受伤的地方,试图堵住伤口不让血流出来,但鲜血却如流水般不断的涌出。这时,疤面也冲上来与潼斯扭打,潼斯不得不放开她。
挣脱后,她泪流满面地扑向父亲,当时父亲脸上的痛苦,至今仍深植她的心中永远不能磨灭。奄奄一息的父亲用尽全身的最后一口气,慈祥温和地告诉她,要她去找龙境尘王子,说完就闭上眼睛,永远地离开她。
伤心欲绝的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被潼斯的残忍撕成碎片,片片在滴血。她怒视着潼斯,而潼斯则与疤面对峙。转瞬间,疤面的手被潼斯狠狠地踩在脚下,疤面的脸上有着痛苦却没有哼一声。见状,她怒不可遏的冲向潼斯,慌乱中,潼斯猝不及防地对着疤面开了一枪,疤面旋即倒在血泊中;她则傻愣在原地。
潼斯还在疤面的身上啐一口口水,接着又踹他一脚,然后将她从腰际一揽,往肩上一扛,带她离开……
愈想,她心中的痛苦就愈折磨着她,她无处可诉,只能在暗处独自伤心悲泣。
龙境尘在床上辗转难眠地想着卡萝,想像她承受着重大的悲恸,无法向任何人倾诉,也无法像其他人一样可以大声呐喊;她只能在心里默默承受,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
他走到阳台上,仰望着夜空,欣赏满天繁星。倏地,他的眼前闪现一个人影,不禁引起他的好奇。他低头寻找踪影,最后瞥见花园中有一个影子,仔细的瞧看后发现原来是卡萝。
藉着屋子内透出的灯光,龙境尘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粉颈低垂,怏怏不乐地漫步在花园中,他屏气凝神望着她的背影,感到心酸与心疼。
龙境尘不假思索地夺门而出,假装自己也正在花园散步,不声不响走近她的身边,伴装无意间与她相遇。
岂料昏暗的月色下,卡萝却不偏不倚地与他撞个满怀掌上电脑作用,她被他倏然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
“咦?是你啊厂龙境尘佯装意外与她相遇。
卡萝面容羞怯地低下头。
“在这里一切还习惯吗?”龙境尘以地主之姿善意的询问。
虽然面纱只露出她那慧黠的双眸,但龙境尘能从她那双美丽的眼眸读出她的感激与满意。
“你能满意就好,我只希望你能在我这里恢复以往的欢笑。”
卡萝怔了一会儿。以往的欢笑!?以往与父亲在一起的欢笑已不复存在,而且也永远回来了。
龙境尘从她的眼底看到哀伤,他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己是猪,哪壶不开提哪壶!原本想好意劝她,没想到却惹她伤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难过的。”
卡萝惊讶地看着龙境尘,她没想到他竟能从她的眼里读出她的心事,而且还跟她道歉。她的眼神瞬间黯淡,轻摇着头。
龙境尘知道是自己惹她伤心,脸上布满愧色的问:“我送你回去休息好吧?”
卡萝摇头拒绝他的好意,并用手势告诉他,她还想在花园里散步。
龙境尘无奈,只好礼貌地向她告辞,旋即回自己的寝宫。
卡萝目送着龙境尘离去的背影,不禁深深叹了口气。她心里止不住地呐喊着:我不是不想回去,我只是不敢再闭上眼睛;害怕那可怕的梦魇纠缠,更怕因为你的好意,让自己走人万劫不复的深渊。然而她最怕的是,到时也落得像美人鱼的下场一样,将会痛苦一辈子。
从花园回到寝宫,龙境尘一直咒骂着自己,平时看见女孩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失常,为什么偏偏和卡萝在一起,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失误连连的小丑?
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问题,每当看到卡萝,他心跳的速度,绝非用测量器可测得出来,好像自己这颗心不愿意待在自己的身上,一直想跳出来似的,难道这就是爱情的魔力?莫非,自己已经偷偷爱上卡萝!
但龙境尘念头一转,又想到卡萝一直处在伤心与悲哀中,对他……似乎有种躲避的意味。
思及此,龙境尘不禁莞尔一笑,他走到镜子前看了看,“我龙境尘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想必匹配她的美丽,也堪称是郎才女貌。”说完,他在镜子前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
想到她拥有美丽的外表却欠缺优美的嗓音,龙境尘觉得有美中不足的遗憾。
两手不自主地环抱胸前,他暗暗地想,他曾经几度清晰听见卡萝的嗓子发出嘤嘤的声音,虽然很微弱,却可证明她的失声可能为后天造成。“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检查她的声带,如果……”他喃喃地道。
突地,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断他的思绪,他快速冲过去接电话。
(境尘,暂时不要离开阿拉伯半岛,我们会在日内赶到。)彼端传来龙滕浚的声音。
“大哥,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见面再说。)
就这样简单的三言两语结束了?他还没弄懂大哥的意思呢!
我们……除了大哥还有谁呀?不过从语气看来,应该是件大事呢!
这下可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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